薛太妃现在出了，正是给刘凌一个建立正确的对女人的看待方式的时候，而没有了她的“阻拦”，中的女子们可以更方便的接近刘凌，况且如今大选之年，中进来了各种德才容貌都尖的女子，未必不是小皇帝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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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沐浴洗这种事，他一个人完成……

“陛下，陛下怎么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刘凌一声厉喝，震得整个汤池殿中都抖了几抖。

“都出去！”

“陛下年纪大了，有了些自己的想法也是寻常。”素华却没王宁那么杞人忧天，她伸手点出几个少司命，让他们在汤池各戒备。

几个人脑海中浮现起皇帝一个人蹲坐在汤池里低着吭哧吭哧洗发的场景，顿觉那画面实在太惨烈，有些人当场就石化了。

此时刘凌正准备沐浴，却突然见到姚霁满脸严肃地进来，心中咯噔一下，连脱衣服都顾不得了，几乎立刻面如沉水地开口：“你们都先出去，朕累了，自己泡一泡清静清静。”

在中，刘凌很多事情是可以自己的，比如自己穿衣、洗漱，有时候他甚至不必别人伺候，自己梳洗完毕早上去小校场举举石锁练练骑后回来自己用膳，等到换朝服的时候才让别人伺候。

少司命都是耳目出众之辈，汤池殿内外但凡有些风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更何况皇帝本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他看了看雾气蒸腾的汤池，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昧着良心说话，但是如果他真只穿这么点自己清净，明早是一定要得伤寒的。

所以对于姚霁“我勒个他边居然没有年轻女人是个什么鬼”的疑问，莫说姚霁没有问，就算姚霁问了，刘凌自己也说不清楚不明白。

王宁更是脸了几下，几乎是上反对：“陛下，如今夜色已深，请让婢们为你伺候吧，现在耽搁了，容易着凉啊！”

人不会无缘无故情大变，就算刘凌真的是有自己的什么原因要所有人都出去，但那个急切劲儿却是伪装不了的。

她们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现在刘凌边跟着一个阿飘。

莫说刘凌在男女□□上还没有开窍，就算开窍了，边跟着这么个女神仙，想要随时随地的把女人放倒，还是需要再厚一点的脸的。

见皇帝如此坚决，素华给王宁打了个眼色，了个出去的手势，这位从小照顾刘凌长大的宦官居然了眼泪，抽抽泣泣满脸委屈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王宁从温的汤池中走到室外，被冷的打了个哆嗦，难掩伤感地说：“刚刚还好好的，说是困了，要尽快沐浴休息……”

刘凌却一点都不敢懈怠，上次见到姚霁这个表情，还是胡夏“雷火”出现之时。

王宁却不这么认为。

人，尚且会为了有女子入后而担心薛太妃的安危，正是因为她已经见过了太多残酷的斗，知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你愿不愿意，而是因势利导的结果，到了最后谁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可悲剧就是已经发生了。

好像不知不觉间，他边就这样了。

等不到明天，这件事肯定又要传的沸沸扬扬，什么“陛下有隐疾”、“陛下阴晴不定”、“陛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