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鸿说：“这个啊……”

        莫常新知李晋歌算是单亲，她扯了下叶离水的袖子，还没说出口，李晋歌就说：“好是好，你能接受我们吗？”

        “我一个人都没杀，当时在跟我朋友讨论成立血鬼组织的事。”

        李晋歌说：“五个人，没什么必要。”

        青年在房间里放上老旧的留声机，他抽了口烟，烟雾缭绕弥漫。他随着意大利歌曲起舞。

        晚上，叶离水跟苍桦出行。叶离水说：“怎么样，知那个男的哪个小区了吗？”苍桦说：“是，但是在那之前……”

        “三百多个啊……”

        “那份调查是问，如果这个星球上有其他智慧生命，你能接受吗？”

        星星咖啡馆，早就关门，一位少女在黑暗中接电，她说：“M接线。”

        李晋歌说：“你是学习还是聊天？”

        秦书鸿笑笑。

        “死了。”

        “那你的父母呢？”

        叶离水说：“五个人很好，因为很像大家庭。”

        “大概是十几年前，G市人接受了一份调查。”

        我从来没有跟这么多人一起聊天过。

        李晋歌笑了一下，他笑得很复杂，秦书鸿说：“好，陪你，当然陪你啦。”

        M说：“真的吗？我是你说任务要执行了，才来这里的，原来有这样的事。”

笑，他说：“好啦开玩笑的，吃冰淇淋而已！”他又去叫外卖，一人一杯，叶离水乐了，她对苍桦说：“看，姐给你请来的。”苍桦说：“好，好。”

        他说：“还有一个妹妹。”

        莫常新说：“晋歌你有点太呛离水啦！”

        “是份荒唐的调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有的人说能接受，有的人不能接受，然后死去了三百多个血鬼，我想G市还是没有公开这个城市有很多血鬼的勇气吧？”

        “杀过人的没杀过人的，孩子妇女青年，都被杀死了，有的人是从人类变成血鬼，所以是第二次死亡，有的是原来就是血鬼，死了三百多个，真多啊，但是只是血鬼，人类怎么会嫌多呢？人类死一个，两个，就是多，血鬼死多少，都不可惜。”

        叶离水说：“为什么不接受啊？”

        M说：“我想大概……”

        他们五个人就这样复习，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候很热闹。

        李晋歌愣了下，秦书鸿也愣了下。

        叶离水说：“以后也可以五个人一起复习吗？”

        “哦，那应该就什么都不剩了吧？”

        李晋歌说：“凑四对四，打球赢过秦书鸿就行。”、

        “那么你了什么呢？”

        叶离水说：“但是我想啊，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