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伤复发?
练千霜怔了一下,
口有些发闷,还未开口说话,就见那女子面染红晕,
愈发低下去,细声细气的说:“凌大哥,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你们。”
那家伙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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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再呆着不下来,我可连一棵树也要吃醋啦。”
话落,
也不回的走出门去,与练千霜
肩而过的时候,
微不可见的抖了一抖。
闻言,练千霜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惊讶了,连忙抬一抬下巴,凉凉的应:“是吗?我没注意。”
“喔?她倒是好心得很。”
凌非神色微黯,笑说:“这世上喜欢你的人太多,可惜你从来也不在意。”
答案明确得很。
练千霜眉
蹙得更紧,张口就问:“这女人是谁?”
吃醋?
啧,没有他练千霜在
边,凌非果然什么也干不好。
凌非几乎每天都来树下找练千霜,可惜练千霜始终在树上绕来绕去,坚定不移的对他视而不见。
凌非纵有满腔柔情,毕竟也只能望蛇兴叹,在树下徘徊许久,才依依不舍的转回房去。
“哼。”
“啊?”凌非一脸错愕。
凌非不知他为何生气,却还是温言
语的问:“练小蛇,这棵树有那么好吗?怎么又跑回树上去了?”
练千霜咬牙骂了几声,足下轻轻一点,纵
跃回了树上,眼见凌非追着他跑了出来,心底说不出是气是恨,只板着脸不说话。
凌非被他这么瞪着,便又苦笑起来,叹
:“对了,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应该看出来了吧?那位秦姑娘也是喜欢你的。”
练千霜脸上一热,
上就否定了这个念
,拿目光狠狠砍杀站在树下的凌非。
如此又是数日。
喜欢两个字刚刚出口,就听“砰”的一声,练千霜随手敲碎了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然后铁青着脸色,气呼呼的说:“与我无关。”
直到某日傍晚,原该准时出现的凌非迟迟没有现
,练千霜才不情不愿的变回人形,望着那屋子皱眉
。
树干上,吐着信子不理人。
若在平时,练千霜肯定
练千霜则瞪了瞪眼睛,重新走回那棵树下,抬脚乱踢。
“那是当然的。”凌非笑了笑,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你难
瞧不出来吗?她喜欢……”
顿了顿,蓦地往前一步,直勾勾的望住练千霜,问:“除了杜如音,是不是再没有人入得了你的眼了?”
练千霜一边大骂麻烦,一边飞快地下了树,三两步走到屋子前,直接撞开了房门。原以为会瞧见凌非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的场景,怎料屋内竟还站着一个人――秀秀气气的人类女子,乌发如云,
微微垂着,脸上挂了羞涩的浅笑。
原来是为了那个女人才没有现
的,还害他像个笨
似的跑来跑去,实在可恶!不过那一人一鬼都这么难看,凑在一起倒是不错。
哪里来的女人?!
不住凌小乖?
“隔
的秦姑娘。”凌非嘴里说着别人的事,目光却片刻不离的落在练千霜
上,眼底泛起淡淡柔情,“她送了我们一些米粉,说是小乖这个年纪,也可以吃点别的东西了。”
他现在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