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这才镇定下来，偷偷瞧他几眼，小心翼翼的说：“大侠看起来中气十足，不像有病的样子。”

练千霜感觉心底似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脸色变了又变，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着，突然一拳打坏了旁边的窗，咬牙切齿：“一派胡言！”

“心神不宁？”

练千霜瞪了瞪眼睛，表情冷若冰霜。

啧！

“嗯。”

第17章

话音刚落，练千霜就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怒：“意思是说……我喜欢那个混？”

“唔，照公子这个说法，好像是相思之症。”老大夫捻了捻胡子，摇晃脑的说，“老夫行医多年，对各种疑难杂症都有心得，但惟独这相思病，实在无药可治。”

说的一句喜欢，而现在突然说要换，又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这么难看的一张脸，自己为什么舍不得凌非换掉？刚才那一瞬，甚至还想要亲近……

“嗯。”

练千霜一边说，一边把凌小乖抱过来进了凌非的怀里，左看一阵右看一阵之后，满意的点点，：“今天轮到我出去玩了，你哪里也别去，留在这里等我。”

“面红耳热？”

踏出房门之后，练千霜才觉得厉害，指尖不断传来灼热的感。

“呃，练小蛇……”

练千霜懒得多言，只掏出锭银子来往桌上一摆，双手抱臂：“治病。”

怎么可能？！

凌非怔了怔，出些为难的表情来，但最终只是温和的笑笑：“好，我等你。”

“不必了，你听我说就好。”练千霜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脸色难看得很，斟酌许久才，“我……不对，如果某个人心里总是想着另一个人，见着他的时候手脚发，见不着的时候又口发闷，见他受伤会心疼，见他跟别人在一起会生气……这是什么病？”

城里依旧热闹非凡。

“啊？为什么？”

老大夫认真点。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

他对凌非……绝不可能！

练千霜额角抽痛，似乎知了答案，又似乎什么也不明白，只直觉地扯住凌非的胳膊，脱口：“不许换。”

见了他这熟悉的笑容，练千霜脸上竟是一热，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凌非并不好看的面孔上掐了一把。然后猛然醒悟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气急败坏的甩一甩手，掉就走。

馆里的老大夫还当遇上了打劫的，吓得浑哆嗦，连声大呼：“大侠饶命！”

“我说不许就不许，用得着对你解释吗？”练千霜眯了眯眼睛，表情恶狠狠的，很有些狰狞恐怖的样子，一字一顿，“还有，今天不准出门了，给我在家里看孩子。”

“闭嘴！”

“咳咳，”老大夫立刻识趣的改了口，“不知公子哪里不舒服？老夫先替你把个脉……”

练千霜是为了留住凌非才说要出去玩的，这会儿自然无可去，犹豫片刻后，突然法术一展，回到了附近的苏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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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千霜随便找了家医馆，不顾规矩的从窗口跃进去，长剑一挥，把那些寻医治病的人统统赶了出去。

他练千霜又不是没有动过情，从前喜欢杜如音的时候，可不是这副乱七八糟的德。一定是这个人间的庸医弄错了，他只是中了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