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庆功宴上,谢茂要拉着衣尚予的手哭文帝。不哭怎么办?他当日不杀衣尚予,今天就得看着衣家坐大。如今陈朝新败,皇室已经没有再剪除衣家势力的能力了。
是,镇边在外的督军事中,李仰璀、粟锦手里各自有兵,问题是谢茂他调得动吗?
这两个问题衣飞石回答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只觉得嘴里都是苦味。
衣尚予回京,衣飞石再不能躲着不回家,他随衣尚予车驾一同回长公主府。
其实,目前的局势是,西北兵危已失,皇室想对衣家动手也不可能了。
衣尚予蜷起一直直
装残废的双
,在
车里惬意地舒展了一番,叮嘱
:“不
皇帝用意为何,他既然肯放你和小金子在西北,那就是没打算动手。”
“陛下说,若有灭国之功勋,只愿嘉赏儿子。”
她正矜持地抿着某尚书夫人来祝的酒,外边大太监就欢欢喜喜地进来禀报:“陛下晋二等清溪侯为一等定襄侯!”
衣尚予是多喝了两杯,他凑近儿子口鼻
嗅了嗅,说:“你喝的是蜜水吧?”怎么他感觉这个一向冷静喜欢劝他造反的儿子,醉得比他还厉害?
太后笑
:“好,好,来人,将本
的赏格颁下,贺一贺镇国公、长公主与定襄侯。赐长公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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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衣家在西北稳如泰山,有兵有地有声望,谢茂手里
本没有钳制衣家的棋。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衣尚予也被皇帝这神来一笔整懵了,他觉得谢茂不会那么蠢,以为提
衣飞石就能离间衣家兄弟、挑起内斗吧?不过,他也没指望儿子能回答,岔开话题问别的,“你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跟陈朝勾搭上了?”
位就能留给琥儿珀儿继承了。一门两国公,多么地荣耀!
徐屈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买|春逛窑子,衣尚予还是怕这老兄弟把儿子带
明明谢茂跟他坦诚的时候,他都觉得这理由很真实,很理直气壮,被衣尚予问了一句,再由他自己表述出来,怎么就感觉这些话……像是陛下在用极其拙劣的借口哄骗自己?听听,这理由像话吗?
前两世先帝之所以能弄死衣家父子,九成是借了陈朝侵犯秦、云二州的机会,第一被击溃的是衣家主力,第二被击溃的就是衣家不败的声威。
衣飞石点点
。
“舅舅那是……陛下说,阿娘动了他的心、心肝儿,他也要戳戳阿娘的心肝儿。”
衣飞石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皇帝忽悠了。对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长公主嘴角的笑容都僵了,怎么会晋封到衣飞石
上?他有什么功劳?怎么偏偏就是他?大
女端来太后赐酒,长公主心中再是不甘,也得
笑拜领:“谢娘娘赐酒。”
“你去西北,换你大哥回来也好。”衣尚予慢慢想着这其中的利益关系,“这些年,他在外边心也养大了,搁在为父眼
底下才能放心。你此次去,还叫你徐叔跟着你,他在军中人面广,凡事多听他……他若叫你干些不干不净的事,就不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