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将自己在金雀城的见闻一一说了。

这已经是极随意放肆的语态了。虽然依旧称臣拜君，可是把衣飞石这句话里的“臣”换作“我”，“陛下”替换成“你”，这句话也没有丝毫违和之。换句话说，衣飞石虽用了敬称，却没有用敬语。这不是臣下侍奉君上的奏对格局。

皇帝在，轮不到别人差遣下人。人们从命从衣飞石边退开，齐齐侍立旁侧，领的婢悄悄看皇帝脸色。

谢茂听得心里怪怪的。

谢茂被他蹭得起火，笑：“好好，乖……”只比衣飞石大一岁，重生几辈子的灵魂足可以衣飞石的老祖宗了，谢茂对着衣飞石耐极好――反正比对他前世的儿子好。

衣飞石自从在金雀城听了一场疯狂刺激的淫事之后，心里一直有点想法，自己也没理清楚，这事他不可能去找别人谈，这会儿就想找皇帝聊两句。当然，这事儿要是能歪在皇帝怀里说就更好了。

衣飞石噗就沉入池中，乌黑的长发如墨般绽放，在宽大的温泉镜池里游了两圈，想起皇帝不许他泡太久了，他才吐气从水底冒了出来。

“说吧。”才亲热过了，谢茂正于一种“小衣说什么都对”的状态中。

过是害怕谈崩了。

衣飞石刚洗好的长发都被人们用干巾一缕一缕得半干了，他还是找了一条巾子，捂在上，这才往谢茂怀里钻：“陛下，”钻进怀里贴着蹭了蹭，“陛下。”

若小衣向朕索

“臣在金雀城，撞见一件事。”

衣飞石心中有了决断，从榻上下来，说：“臣洗干净了来和陛下说。”

想起从前战战兢兢的衣飞石，谢茂很满意目前的相氛围：“去吧。别泡久了，仔细臂上伤。”

那刺客和城主夫人行淫，可不就是男女之事？小衣偷袭刺客的时候，是不是还看到妇人了？……不会把小衣勾得对妇人有想法了吧？

衣飞石靠在水里，带伤的左臂放在人送人的枕上，两个婢小心翼翼地替他搓洗上的泥垢，另有一个手脚灵便貌似领的婢捧着他的右手，仔仔细细地用打磨圆的细薄玉针替他清理指甲的死。

定襄侯自然有淘气的资本。十多个服侍他沐浴的人捧起手里的浴巾澡豆，乌央乌央地越过大半个盥室，重新簇拥在衣飞石出水倚靠的池边，继续伺候他搓背。

想起衣飞石前世养在家里的几个名，谢茂知，衣飞石对女人是有兴趣的。

衣飞石去镜池中沐浴，婢为他盥发，谢茂吩咐将碍事的屏风撤了，就歪在榻上一边饮梨花水，一边欣赏美人沐浴。

从到脚都收拾好了，衣飞石挥挥手，第一次越俎代庖打发人：“都下去吧。”

“不想洗了就回来！”谢茂心说别看爸爸打架不行，床上干仗几辈子没输过！

谢茂点了，人们才排着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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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闻言回过来，冲他扮了个鬼脸，谢茂正想笑，衣飞石又故意起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