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回再犯，要怎么收拾不听话的小情人，谢茂表示暂时没想好，极大可能是没有辙。

何况，满屋子婢下人站着，所谓“服侍”，很多时候就是下人端上来，他过一次手而已，并不会太劳辛苦。

【这里开始咦嘻嘻嘻嘻】

谢茂习惯地试了试温度，顺手就递给衣飞石，衣飞石愣在当场――说好谁服侍谁赔罪的？

衣飞石坐在谢茂上，被谢茂用照顾六岁小童的姿势专注地喂汤。他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才惹了皇帝生气，这会儿绝不敢轻易拂逆皇帝的好意，只得臊着脸一口一口地喝，隐隐又觉得甜蜜。

“白天收到京城奏折，吏提举的柏州府官员已经到襄州了。溶郡大雪封了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绕也不甚安全，朕叫他们不必太着急，晚两个月过来也行。”谢茂说。

一碗热汤喝完，衣飞石热得鼻翼渗出细细的汗珠，脸也微微地泛红。

这些天衣飞石自觉回来太晚怠慢了谢茂，二人并席吃饭时，他都会很殷勤地给谢茂布菜添饭，盛汤都要先试试温度，乖巧得不行。谢茂见他得虔诚认真，也不阻挠――替喜欢的人执役，本就是很欢喜的事，他自己也喜欢把衣飞石当衣食不能自理的小孩儿照顾，理解这种心情。

朱雨早就端了给衣飞石驱寒的热汤在门外候着，皇帝和侯爷在发脾气，他就不敢进门。这时候听着雨过天晴了，忙提着壶进来，将煨得热气腾腾的肉桂羊汤呈上。

谢茂听他口吻就知急了，低亲了亲他微汗的额发，笑：“长青城是西陲重镇，趁着朝廷还未建府，你把城里城外打扫干净。一旦建府安民，许多手段

朱雨悄无声息地捡起帕子，退了下去。

服侍在侧的朱雨忙接了皇帝递来的空碗，恭敬地呈上搓得干净温热的手帕。衣飞石倒是想接，动作也比皇帝更快一步，然而，面对着皇帝后来慢腾腾伸出的手，朱雨难敢说先到先得，手帕给侯爷？

才听说朝廷安排来建府安民的官员来了，他正松了口气，上又听皇帝说，晚两个月来没问题！

衣飞石瞥了朱雨一眼，朱雨赶忙低，嘴角还有一丝没来得及遮掩的笑意。

到底还是皇帝积威深重，手帕子落在了皇帝手里，亲自给衣飞石嘴。

笑：“这回朕不与你计较，饶过你了。”

“待会儿叫你服侍。站着服侍，不许坐。”谢茂搂着他喂汤，口吻一贯凶恶，动作一贯温柔。

“谢陛下宽爱。”明知皇帝介意青楼出的玩意儿，衣飞石本就不敢再提那少年相关的话题，努力尽早岔开，“臣服侍陛下晚膳，给陛下赔罪。”

衣飞石有点急，又不敢跟皇帝嘴，小心翼翼地建议：“要不，臣派人去接？”大雪封路算个屁，他宁可派人去把雪挖开！再不行，他让孙崇亲自带人绕护送，绝对没有安全问题。

皇帝爱侯爷，时时刻刻，事必躬亲，想改只怕是很难了。

衣飞石每天被柏郡民务搅得想砍人，不是他理不了民务，人手不足这事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