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定襄侯正在屋内打仗，谢茂等待的客人终于冒着风雪来了。

关上门，衣飞石又是没来得及遮好的憋笑。

外边卫戍军与衣飞石的亲兵都守着，回话的是衣飞石的亲兵：“回督帅，有人闯入。”

“好看。”

吃了晚饭，不方便洗浴，银雷打水来服侍皇帝与定襄侯洗了脚，衣飞石就要上榻。

哪晓得谢茂坐在火盆边上没动。

衣飞石秒懂。

这几辈子都过去了，若说谢氏子民是他最爱重的长子，陈地百姓就是刚找回家的小儿子。

谢茂笑：“看看，别是朕等的人。”

“已拿下。”

来的还不是单独一人，这三位陈朝大儒是商量好之后一齐来的。和半夜爬床的农女不同，三位大儒都正经请了卫士通禀。因谢茂早有交代，卫戍军

谢茂哭笑不得，叫侍卫不要为难这姑娘，赏了十两银子，好好地给她送回去了。

“陛下说过的。”衣飞石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死死抱住他撒，“陛下说臣最好看。”

“拿下了吗？”

“好看。”

“这么晚了，会来吗？”

衣飞石笑了笑，低在他耳边亲了一下：“夜还长呢。”

谢茂有些意动，又觉得自己可能过去了就起不来了，轻咳一声，说：“朕在等人。”

衣飞石才松懈下来，回请示：“陛下，可要叫进来问问。”

“不好看。”

衣飞石不解：“陛下？”说好的夜里服侍骑呢？骑不骑了？

谢茂放下从富书柜里找出来的一本装门面的闲书，移目观望，灯下衣飞石素衣长发，拥着簇新的农家大棉被，看上去别有一番风致――土萌土萌的。

不等谢茂反驳，衣飞石直接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一脸“你还能怎么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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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突然觉得你不好看了。”

外边侍卫把人提了进来，却不是谢茂等待的陈朝大儒，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富的二女儿。这姑娘长得清秀，特意涂脂抹粉还了个银钗，又多了两分姿色――大半夜的，一个妙龄少女打扮好了往男人屋里窜，想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你还乐呵？”谢茂抱着他轻轻打了一下屁，“这个是不好看，哪天来了个好看的，朕……”

“何事？”衣飞石扬声问。

谢茂吃喝都是银雷从城中带来的，想吃一顿农家饭也不行，不止银雷不肯，谢范不肯，连衣飞石都不肯。长青城附近的农家喜欢在冬天腌一种角菜，谢茂上辈子就特别爱吃，念念不忘，恰好这富家里就有，偏偏谁都不许他吃，谢茂总算理解衣飞石昨日郁闷丢肘子的心情了。

他就不在榻上坐着了，跟着起到谢茂边，轻轻替谢茂肩。

这娴熟准的手法让谢茂舒服得叹气，说：“这大风大雪的天气，与小衣在榻上多好。”

着着，衣飞石就被谢茂抱在了上，二人开始玩亲亲。正嬉闹时，门外传来咔咔的动静，衣飞石瞬间就跃了起来，一只手挡在了谢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