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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遇刺十万火急，衣裳就别换了，赶紧跟我去现场。待会儿将军护送陛下回出来，你这儿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怕要挨踹。”辛。

衣飞石护送皇帝回了太极殿，恐防有人钻空子，他还专门去密入口巡视了一次，附近几派了重兵把守。皇帝遇刺的消息已经传入了中，谢茂差人去给太后送信报平安，没多会儿，张姿就到了。

衣长宁太急了，辨认了足迹就往外追，本没有认真察看尸的情况。

太后是个很省心的老妈，遇到关键时候，越不会上前添乱。这是怎么了？

发现追查不下去之后，他又强自冷静下来，重新回到刺客尸研究。刺客的衣物已经被解开从里到外搜了一遍，连腰带打的什么结，此时都照着原样系了回去。

这是一个非常平凡也非常实用的战术。

张姿于殿下磕施礼，似乎也有些无奈：“娘娘懿旨，‘陛下边虽高手云集，你去太极殿当桩子也好，总得去杵着。’――只等襄国公回之后，才许臣回长信。”

“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莫沙云。

衣长宁连忙单膝跪下接令，满脸惊喜不信：“二叔叫我去么？……等等，我这就换衣裳，快，叫褓母来把少爷们抱走……”

衣长宁急得眼睛都红了。

“是是，辛叔提醒得是。”衣长宁换了一双出门的靴子，披上斗篷，立刻跟着辛出门。

赶到刺客毙命的现场，前后都被羽林卫封锁了，尸保持着最初的状态。然而，如今天寒地冻，一来一回小半个时辰，刺客上的鲜血都已结成薄冰。衣长宁独自上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首先辨认刺客的足迹，确认路线之后，低在各搜寻，偶然用扇子轻轻在地上煽起一抹轻风。

“奉将军钧令，‘叫衣长宁来勘查刺客尸’。”辛带来了一块羽林卫腰牌。

转了两圈之后，足迹就消失了。――京城多是青石铺地，本不会留下任何踪迹。

穿着最普通的棉袄，棉花是旧市淘换的陈棉，布料是下市最寻常的农家织布，簇新的衣物放了几年，尘朽之后再穿上，既不是新衣，也不是旧物。除了御寒遮羞的衣物之外，他随携带的只有一只小弩，一把自裁用的匕首。

谢茂似是笑了一下，又陷入沉默，旋即吩咐：“摆驾长信。”

“太后有何吩咐？”谢茂意外地问。

羽林卫快赶到长公主府时，衣长宁正在给衣明聪、衣明哲讲论语，仅有三岁的衣明就趴在温的炕上呼呼大睡，边围着一堆袖珍版的十八般兵，那是她最喜欢的玩。

这是个真正的死士。

衣飞石追踪痕迹并不单独依靠脚印，从现场留下的痕迹判断目标的行为轨迹，再以此寻找痕迹作为佐证，找出真正的行动路线，很多时候，靠的是判断。

会认为袭击只有一次，力都用在收拾残局和查找刺客上，降低了防备戒心，此时再发动第二次奇袭，很大概率能奏效，甚至还有次佯攻，三佯攻……拖得目标焦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