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柜台前都写着线外等候，主要是保护储隐私和账安全。实际上，亲友一同趴在柜台前边，银行也从来不会过问。谢茂和衣飞石都不明白这个潜规则，刚才在宇宙行办业务的时候，谢茂在柜台前坐着，衣飞石就老老实实在等候区坐着。

“好，先拿着这个吧？包两个。”谢茂跟边的摊主要了两个葱包桧。

谢茂和衣飞石从宇宙行里出来，看着已经黑透的天色，城市街遍布霓虹。

一整天没吃饭了。

――到银行就被打脸了。

谢茂把银|行|卡递给他。

“多少？”

从来没那么胖过的襄国公差点把自己卡在座位上，很是和自己较劲一番，没顾得上皇帝。

杭市的路边摊都会写好招牌，多少钱一个，加料多少钱。谢茂算算自己银|行|卡里的钱，虽说不多，让衣飞石打打牙祭总是够的。

都很普通，也没什么珍贵的手艺，应该是很低级的东西。所以，他推测几千块应该也不是大钱。一元钱大概就和谢朝一个制钱差不多？

他边是个小吃车，卖的是葱包桧和油墩儿，隔还有卖定胜糕的。小小的木碗翻来翻去，非常有趣。食物散发出馥郁的香气，沁入心脾，昨天睁眼前还在地里挨饿的衣飞石很难受。

衣飞石是真无分文，光棍得只剩下一个肚了。吃了皇帝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连连点，还指着旁边有门脸的某个小吃铺子，说：“有羊汤。”闻着味儿了。

摊主看着他一质量奇差的保安制服，再看看他俊美矜贵的

原给人看门保安，好歹也是一份工，不至于这点儿积蓄都没有吧？

“这个，这个？”谢茂指了指葱包桧和定胜糕，问边默默咽口水的衣飞石。

“请帮我查一下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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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

“42.93。”

所以，衣飞石不知皇帝穷得叮当响了。

“……”

谢茂当然也不会告诉他，朕现在落魄得连一衣裳都给你买不起了。

中午在派出所度过，大半个下午在高速路上，到了市内就是去住院看现场。

热腾腾的葱包桧装入纸袋里，摊主递给二人一边一个，顺手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支付宝微信都有。扫这儿，领支付宝红包。”

谢茂也觉得饿了。

一个葱包桧二块五，两个伍元整。冬日华灯初上的街，摊主熟练地油条大葱包入春饼，在平底锅上反复煸烤，问这两个主顾：“甜酱辣酱？”

这地方邻近医院学校，遍地网红小吃店，轰炸大鱿鱼，粮手抓饼，绝味鸭脖，偶然一甜香袭来，是骑着三轮车卖烤红薯的小摊贩。

“辣酱。”

他随空间里很多可以吃的东西，味也都非常好。然而，衣飞石想吃的是路边的小摊子。

多年生活在一起，谢茂始终偏着衣飞石，二人饮食口味也都趋于相同。

“四十二块九三。”

衣飞石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