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已经半躺下了，这会儿认认真真坐了起来，握着衣飞石的手，说：“我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我是为了这个不高兴？”

衣飞石就不懂了，咱们俩除了上这回事，没有什么不对吧？感情很好的吧？

这情绪不大对劲，反正不像是高兴。衣飞石将手抽回来，指了指嘴：“？”

衣飞石是真的不明白，不为了这个，那是为了什么？刚才究竟为什么发脾气？

谢茂憋在心口最不痛快的一点儿，就是这个。衣飞石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躲着他！

边的床沿上：“陛下……”

谢茂看着他的手。

哪晓得谢茂说他这回不走肾，走心。

“这么多年了，你说不要，我什么时候闹过你？”谢茂问。

谢茂揪住他的衣领，死死将他领口叠起，遮住他所有的肌肤，“你从前穿的寝衣是这样的么？领口这么紧？你怕什么？怕我发脾气要撕你的衣裳？你就这么见不得我？”

到了新世界，皇帝一直都是哄着他，从没训斥过他，不说重话，轻话都没有一句，始终都是好好好。刚才也一样，谢茂都把他清醒了，事到临，还是只说了一句去睡吧，就独自去洗漱了。

那手目前所在的位置，不是很规矩。

谢茂在浴室里泡澡，收拾绒绒和米粉，衣飞石就在外边等。他的决定也得很快，谢茂不高兴了，他要的事就是讨谢茂高兴。某些事不能，某些事还是可以的吧？陛下就不会再生气了。

衣飞石回想往日，觉得有点尴尬。

一屁坐下去，多好的床垫都往边上陷落，他脸色更窘了，连忙起往里边挪了挪，尽量让行军被褥支撑着他的重，别再闹笑话。哪晓得又差点压住了谢茂的。

“手？”谢茂问。

“你不要就说不要，我不会强着你。你不用躲着我！”

谢茂没有对衣飞石发脾气，可是，在衣飞石看来，这就是“发脾气”了。

“这是你瘦不瘦的事吗？我几时过你？你要我容忍你几十日，从那以后，我碰过你一下吗？我是不是亲你都只亲嘴角，就怕你低着心里发慌？这时候你还不知我哪里不痛快？”

衣飞石很清楚，刚才谢茂给他发时了他的脖子，生生把他清醒了，分明就是想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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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这个事儿吧，从他尝到滋味之后，就一直是他比较热衷。

正经说起来，他也从来没有拒绝过皇帝，因为，都是皇帝拒绝他！因为他自罚刑棍的事，皇帝素了他一段时间，那就是他一生中最抓心挠肝的经历了。

几十年老夫夫了，什么困窘样子彼此没见过？衣飞石安自己，把手按计划放在谢茂上。

“我很快就能瘦下来的……”衣飞石发誓。

“想起来了？回过味了？”谢茂看着他的表情，知他心虚了，轻哼。

他能理解衣飞石到新世界的惶恐，也能理解衣飞石突然得到一痴的忐忑。可是，他不理解，他已经说过没关系，他答应等待了，那日速9酒店里，衣飞石跪下求他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