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这里的鬼都很平静。因为没有鬼敢来这里闹事――”

和普通的鬼不同，有一群守在广场上的鬼，上绽放着灿烂的金光，那是和阳光一样刺目绚烂温的颜色，他们有男有女，有的穿着质朴宛如农民，有的穿着古旧的军装，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古旧的步枪，他们守卫在整个广场。

透过摄像，原本就拥挤的广场看上去更挤了，人与鬼所的空间不同，折叠在一起，就像是光晕交错。不止人看不见鬼，鬼通常也看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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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同的是，在广场上的这一群灵，从一开始就汇集了近二百年来的英灵残魂，所以无比强大。

“从公元1840年以来，所有牺牲在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英灵残魂，成为这一支守护广场，守护京市，守护整个华夏的信仰。”

就和书灵白一样，人们读得多了，信得多了，灵就会被唤醒。

“这是整个华夏最安全的地方。”

从他们上溢的金光织成了一片巨大的金色光幕，如同倒扣的金碗，最小的一圈扣住了整个广场，金光一层层往外扩散，越高越远……

鬼没有显形害人，却被他一眼看死了，也是很冤枉。杀鬼如杀人，衣飞石从不是滥杀之人。

衣飞石才转过来。

让衣飞石觉得惊讶的是，人间的广场有战士保护，鬼界的广场居然也有“战士”保护。

这一个倒扣在华夏大地的金碗，既是二百年来不屈自由的英灵遗志，也是正常华夏人的殷殷期盼。每一个善良自信的祝福，对和平自由的渴盼，都会成为一个念，化作一金光，汇入这片光幕之中，加持这一群“人民英雄”的本，让他们变得更加

“他们不是活人去世后飘零的灵，而是万千信众笃信生成的‘信仰’。鬼比人更脆弱，人死了可以投胎，鬼死了就真的死了。人间有战争，鬼界同样有战争。死去的鬼，无法投胎，就会成为残魂。”

衣飞石能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谢茂解释说，“他们是信仰，也是英灵残魂的显应。”

“这是什么？”衣飞石本能地觉得那个“金碗”很不简单。

衣飞石了碑文，再看碑上一幅幅浮雕画作，从销毁鸦片到各起义，渡长江解放全中国，他的近代史还没有学完，有些浮雕的历史故事他了解，有些则比较陌生。

“信仰。”

只是相比起穿打扮都有时代特征保持了相对统一的活人，鬼界里的死鬼们大多数都穿着属于自己时代的衣裳，他们也在广场上游览，一样会用阳世烧下去的手机拍照，除却上森森鬼气，与活人没什么两样――在他们看来，人上的洋洋生气，一样很刺眼。

谢茂带着他走到广场中心，那里竖立着一方巨大的花岗石碑。

“用我的手机摄像看，没关系。这是我的眼睛。”谢茂扯扯他的袖子。

他发现那一群上冒着金光的“鬼”，和浮雕上的男男女女如出一辙。

人民英雄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