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地看着谢茂，喃喃赞叹。

绿怪考虑了一下，居然也认真地回答他：“肉上来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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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肉，怎么给你们生儿子？”谢茂问。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弟弟，他也是我们族中最勇猛的战士……”

谢茂原本以为这群怪物就是水中居住的爬虫，哪晓得听绿怪所言，他们不止拥有自己的文明，还拥有了完整的社会

——法确实对怪物没用。他这一柄蕴雷炁的桃木剑，是他手持最坚的武。

“鲸族。”

绿怪猛地一跺脚，河底仿佛发生了一次小型地震，所有沙砾石块都重新布局。

绿怪力大无穷，飞出旋涡之后，随手抓着一个蛙人，正肆意搓。

绿怪似乎很惊讶能够在这里听见不属于人类的声音，循声望来，发现了在水中宛如游鱼般灵巧的谢茂。怪物漆黑的眼眶里闪烁着异彩，迅速扔下被他成肉泥的蛙人，漾开水波，朝着谢茂游来。

面对力大无穷、在水里异常灵活，还能玩弄水波的绿怪，他们就像是被人类捉弄的蚂蚁。

“漂亮。”

有血有肉有骨骼的人类，在绿怪的手里就似泥人，他肆无忌惮地把人成各种形状，蛙人粉碎的骨血裹在了特殊材质的潜水服里，未曾遗漏出半点。只看形状，就知蛙人已被成了肉泥。

“你是荆所说的——”

“美丽，聪明，强大的人类。”绿怪所说的话，通过翻译固件传到谢茂耳中。

怪物们这种不分高等低等统统对人类异常痴迷的态度，让谢茂很困惑。他不禁问：“请教一下，我们之间有生隔离吗？”

河底一片石沙搅浑的混乱。绿怪到谢茂面前，眼眶里只剩下一片黑暗。

这看上去很凶猛其实不着调的绿怪，居然开始了媒人式的嘘：“我的伴侣不愿意生孩子，所以，我们家族的财产都会由我弟弟和他的伴侣继承。我们在地中海和大西洋都有领地和庄园，你如果愿意和我弟弟结婚，百年之后，你的孩子也会继承我的爵位……”

“你想给我生儿子？”绿怪明显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又遗憾地表示，“不行，我已经有伴侣了。他很好看，很聪明，也很忠诚。”

谢茂想起了那位魂魄异常消失的警员，也许他的灵魂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怪物夺走了？

那就是说，“灵魂上没有？”

可是，白怪不是被特别安全局控制住了吗？眼前这只绿怪怎么会得知谢茂相关的消息？绿怪甚至知谢茂用什么方式控制了白怪。是敦方面出了内鬼，还是，怪物之间有不为人类所知的沟通渠？

钢铁会被漩涡走。这群蛙人上，只有一些特殊材质制作的匕首和几把陶瓷枪。

这显然是忌惮谢茂用沙砾或石摆出禁锢符号，害怕谢茂把他控制住。

谢茂有翻译固件，他在水中所说的话，能够用高频方式传到怪物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