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衣飞石走了之后，谢茂才拉了容舜一把，让他靠在沙发上：“宿夫人拿你要挟老师？”

容舜这还是带着呼套都觉得，摇说：“不是，我出去时，妈妈不在。外边乱套了。到都是怪鱼，城里水淹了足有一米高。”就和灾难片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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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说：“你送容舜回去，我就不去了。”见面肯定撕一场，谁弄死谁都不好看。

――哪怕在异星孤遭遇史前巨兽时，他也不曾有过如此明显尖锐的恐惧感。

容舜刚刚魂魄入，还不大适应，落地就在地上，不大习惯地着气，觉得特别沉。

天人感应再次示警，比前次更加强烈。他再次掐指卜算，依然是一片茫然。种种预兆皆是大难将至，容不得谢茂再轻忽。举目四顾，到都是深海士兵在街奔跑，它们不再捕捉绑架人类的灵魂，转而疯狂屠杀。

衣飞石没有走远。

说着，他走进那扇直通随空间的门，倏地消失了。

“出去之后，你站在我后。我不会骤然转。”衣飞石告诫容舜。

“待你筑基就能收放自如了。现在仔细些吧。”谢茂看着他闭着眼动作的模样就想笑，搂着了好几次，“见了面和宿夫人好好说话。――她若是发疯，你也别吃亏，快些回来。”

这回容舜进来的是他了好几天的肉，还带着呼套。

衣飞石闭着眼睛坐起来，略觉忧虑：“先生，我这眼睛就不能控制么？”

他能怎么问？和衣飞石一样称呼大先生？他用什么份和立场去问？

有了烟水世界的经验，衣飞石用海魂印点杀怪物，然而，就算他能一秒两只，就算他能保证自己毫发无伤，孤一人抵在原地的他与庞大的怪物兵团相比，杯水车薪。

最可怕的是，刚刚从随空间出来，谢茂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心悸。

你们把我放在这里，不给吃的喝的就算了，洗手间都不给一个，不人啊！

要替父亲报仇。现在容锦华似乎出现了，他却不再是容锦华的儿子了。

谢茂才打开手机玩了两局消消乐，惊讶地坐了起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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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他也走不远。就这么一片区域，深海士兵就多得似乎杀不尽。

谢茂落地就踩了半的水，海水的咸腥味与城市地下倒灌的污水混杂在一起，脏得令人发指。

“表弟，表弟！上来！你杀不完呀！”常燕飞在楼上招呼。

谢茂吃了一惊，叮嘱容舜：“不要乱跑。”

衣飞石对宿贞太过抗拒，谢茂也不好过分劝他。由着容锦华与宿贞两口子互相祸害也是个办法。

容舜知自己魂魄刚刚归是个累赘，被安置在这个小房间里很安全，可是……他脸色铁青地看着四面八方的墙，以及那一扇明显不是通往洗手间的大门。

“让他待一会。”衣飞石脸色不大好，“我再来接他。”

“知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