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说！谁让你干的？”宿贞一字字地问，言辞间杀气蒸腾。

这让谢茂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大对。

“知识”是无法夺取的。它不是偶然的产物，更不可能仅仅是一份孤立的文件。

如今谢茂的感觉就更奇怪了。容锦华费尽心思藏了十八年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海水淡化技术，也不是什么更令人震惊的法宝，而是一本与保密档案完全吻合的。容锦华藏的若真是，谢茂都能理解各方势力为此的疯狂，？认真的？

容锦华在她边试图搂着她，鬼魂状态又搂不着：“你让我搂一下。”

谢茂把衣飞石看得更紧了：“你妈也出窍了，千万别睁眼。”

“死都死了还想搂女人？你想得美！”宿贞不耐烦地骂他，又口是心非地褪出一丝魂影，让容锦华能够依靠。

“，就这么个东西，要了你的命。你分明就是被骗了，被蒙在鼓里，凭什么呀！我不服气。你是我的男人，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被瞒着十八年！你也被瞒着十八年！”

宿贞手里攥着一本手写稿的，在容锦华紧张的目光中，她缓缓起，到底没有交给谢茂，而是揣进了自己怀里。随后一手拽起容锦华的鬼魂：“走。”

“东西拿到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们得立刻离开。”谢茂假装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望着容锦华，“你都不知为什么！你就死了！”

容锦华明显不愿戳爆宿贞，看见谢茂与衣飞石走近，顾左右而言他：“贞儿……”

夫妻十多年没见，默契依然惊人。容锦华才一作势，宿贞就知他想干什么，她没有回，咬牙切齿地说：“你不用那么忌惮。那不是谢秋的儿子。”夺舍的老妖怪。

古菲亚和古卓浪难就真的那么愚蠢，会为了这么一份东西倾巢而出？

谢茂从海族的先王残魂口中得知，海族害怕的是“海水淡化”技术，他们想要夺取的是“知识”。

别人不知容锦华在烟水世界吃了怎样的苦，谢茂和衣飞石知，他们曾亲眼目睹。

※

整整十八年的窒息，一分一秒不能解脱，这样的痛苦，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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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海族夺取了容锦华藏着的这一份“知识”，它的持有者，它的发明者，甚至那片孕育生长它的土壤，都能够让它再次重生。单单守着容锦华，为了容锦华倾巢而出，这很说不通。

如果这真是一场针对海族的骗局，容锦华手里拿的完全可以是一份虚假的海水淡化技术，为什么会是完全没关系的诗经和民俗研究呢？

漆黑断电的敦寒夜，常燕飞孤零零地淌着水，看着前面两对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影，觉得这段路程真是前所未有的寒冷与漫长。哎，我假表弟呢？怎么就剩我一个人了？

若容锦华知情并同意牺牲，宿贞就认了。现在明显容锦华也被蒙在鼓里，宿贞护夫心切，又急又痛，直问是谁――打算要回国之后复仇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