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就飞了出去。

容老爷子眼没抬，慢慢手。

“呀，没注意。我这是给你姑父替我拿着呢，阿褚，你瞧瞧你，有点眼力不好么？怎么好意思劳动我们长房大少爷……”容锦秀卷起袖子，出手腕上的名表，钻石表盘熠熠生辉，“爸爸，你看，我这块表怎么样？轩儿主设，拿了什么国际大奖呢。”

容舜已经腾出位置来了，衣飞石召唤，他就去了衣飞石边坐下。

容舜慢慢喝汤，一言不发。

“您看好了，都看好了。”

如今家里只有容老爷子在，容锦秀出了小女儿的蛮，四十好几了还能撒：“爸爸，我和阿褚说了回来吃饭！怎么不等我们！”目光落在衣飞石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挑剔，“这就是……小飞？”

“我这么一拍手……”

最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是，她不止打量了衣飞石，那一丝挑剔的目光还落在了容舜上。

“目前还没有上柜。就我手上这一支，工坊还有一支。成控还在评估造价，说是控制成本，要不就不用真钻，水晶钻效果也不错。”她将手腕上闪烁的表盘晃了一下，灯光反在钻石表盘上，清冷的光芒在容舜和衣飞石边似是很不经意地晃过。

一碗汤，生生飞过了能坐三十人的大圆桌，准准确确地泼在了容锦秀脸上。

姑姑、姑父回家了，坐席当然得重新排，没得让长辈坐下席的理。谢茂在容家一向是主宾位置，坐在容老爷子左手边，衣飞石陪坐在谢茂侧。容老爷子的另一侧则是容舜。这会儿容舜便起让座。

所有人都惊呆了。容锦秀都没反应过来，似容家这样的门第，拌嘴嘲讽是有的，出了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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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下阿姨依然了满满一席饭菜，四人刚刚落座，餐厅房门打开，容舜的小姑容锦秀、姑父容褚鹤怀进来了。

“我就不同意了。水晶钻那就是假钻石，咱们容家堂堂正正的生意，一支表出柜最低就是三千万，没得用假货糊弄人。以次充好，哪里是什么正经人家的作派？”她极其诚恳地说。

“这是一碗排骨莲藕汤，我把莲藕和肉都挑出来，就剩下这块骨。”

谢茂和衣飞石也是掐着点儿来的，陪着容老爷子没多会儿就开饭了。与容家庞大的家业相比，丁口委实不算多，除了过年时人聚得比较齐，平时各人都在忙自己的那一摊子事。前几日宿贞带着容锦华回家，各房都听到了风声，全都回来聚了一次，此时也都已经各自回家了。

宋老太太赌气不来吃饭，晚饭就只有容老爷子和谢茂、衣飞石、容舜四人。

容褚鹤怀生得高大英俊，在家里很少说话，容锦秀在兄嫂跟前也不怎么吭声。

下人连忙送来餐，容舜也帮着布置，容锦秀大大方方地坐下了，把手包递给容舜。

衣飞石脸色已经变得很严肃了，反倒是谢茂，端着汤碗笑了笑，说：“真钻假钻，不都是石？您要不信，我这就给您个试验――”

容舜停顿片刻，还是接了她的包包，交给一旁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