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衣飞石,让衣飞石跟着扶住容舜?宿贞肯吗?宿贞不得把容家拆了啊!
原本很严肃的话题,被衣飞石一句话就戳到了千里之外,谢茂不禁失笑。
――舍弃容舜,单单扶衣飞石?不说容毅舍不舍得,这个刚认回来的孙子,明显志不在此。
衣飞石早已经把容舜当作了要照顾的弟弟,难免要训话:“今晚发生的事,不会是孤例。就算祖父母替你说了话,各方面的挑衅也不会少。饭桌上冷嘲热讽两句是小事,办差的时候你得仔细一些――”
容舜看了全程,
本不懂为何会是这样。老师是“夺舍老鬼”,不稀罕容家的家业,这算是高风亮节,爷爷又是怎么回事?那是爸爸妈妈的亲儿子啊,爷爷为什么不给他继承权?――因为养在贫家,没有受过系统且优秀的教育,就被爷爷嫌弃了吗?
“孙儿明白您的意思。”衣飞石上辈子也没有祖父母,这感觉还
微妙,“我和先生过些日子回杭市定居,那边气候好一些,适合减
。”
□,老两口和容锦华都得死死捂住,不敢被宿贞知
。
他从小就那么努力地想要守护母亲,守护父亲留下的一切,因为他的
世,一切都成了泡影。
这让容舜极其难过。
今天容锦秀的挑衅就是最好的例子。
兜兜转转的,容毅的选择又重新回到了次子容锦城的
上。
都是聪明人,说话不必太明白。衣飞石不想谈这个话题,明确主动地放弃了容家的继承权。
衣飞石一句话开解了他:“你不要想得太深了。我和先生的关系,不可能有继承权。”
晚饭没吃好,厨房准备了一桌席面,送到客院里,三人私下吃了一顿。
容毅没有再说什么,起
拍了拍衣飞石的肩膀,叹息着离去。
在重视子嗣的容家,这理由很强大很
有说服力。容舜将信将疑,真因为这个?联想到
赌气不肯来和谢茂同桌吃饭,他又隐隐约约地觉得……有可能吧?
要说容锦秀真的那么蠢,没事儿跑来怼容舜玩儿?怼容舜,得有价值。没有任何价值的刁难,只有两种人才能玩。要么
份尊贵,要么蠢不自知。看她团圆宴时温柔安静的
人
放诸四海而皆准。容氏家大业大,为了这份家业,容舜和容锦城本就势同水火,现在少了长房嫡子的
份加持,显见容舜的日子会很难过。毕竟容锦城在家中经营把持了几十年,势力盘
错节,容舜拿什么和他比?
见容毅沉
不语,对此略觉迟疑,衣飞石又补充说:“年节我和先生会回来探望您和祖母。若是有事吩咐,您给孙儿打电话。”亲是认了,只是不改姓回家,也不要继承权。其余都和普通人家一样。
衣飞石说的还是最良好的情况。事实上,容毅很大可能不会替容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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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石一飞没有被抱走,如果他没有被养在容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容锦华说,不是他的错,让他不必低着
人。容舜
不到。他的存在妨碍了他曾经想要守护的一切,这种难堪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