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笑一笑，颔首告辞。

填问卷没花多少时间，谢茂阅卷提问的时间比较长，三百多人全过了一遍，花了快四个小时。

常燕飞很奇怪。老大和那个叫“小面”的有仇？

“不是我家的。不过，是我七堂婶娘家的族侄。食堂那边出事，他得了信儿，打电话问我……”

底下三百多人，全都知谢茂会挑几个资质好的成员，进行小班教学。在这种培训选上，快人一步，就代表着升职加薪。还有说不出的荣耀！都是战士出，习惯了拼搏争先，谁不争个胜？

现在有了谢茂，特事办就不必对隐修弟子忍让了。

常燕飞又不傻，堂婶娘家的族侄，关系错到十万八千里，哪有眼前的金大抱着重要？

修真资源被隐盟垄断，特事办的任务大分都由隐盟弟子主导，普通战士，包括从前的丁仪和齐秋娴，都得尊重常宿义的意见――人家是专业人士。

“……特事办是打算，”他两食指并在一起，缓缓分开。

挂断电话之后，她说：“等你消息？”

――特事办打算和隐盟决裂了吗？

“我说我也不知。”

隐盟不是铁板一块，与隐盟共事，特事办还能分散投资各个击破，底牌全压在谢茂上，谢茂撂挑子不干了咋办？特事办绝不会把鸡放同一个篮子里。不过，一旦谢茂培训的主食组都成长起来了，或是特事办拿到了一整套的修真培训资料，就算隐盟不从特事办彻底消失，特事办也会另起炉灶。

花卷、煎包、小面、炒面、粢饭团、馒、菠萝饭、莜面、土豆粉。

脱颖而出的人一共是九个。谢茂手里拿着名单，看了满座寂静无声的主食组一眼，说：“念到名字的留下来的。其他人可以下班了。”

齐秋娴当着谢茂的面，给纪律审查打了电话：“先把负责T180213案子的后勤小组成员控制起来，书面审理，不要进一步接。等命令。”

偏偏谢茂走近小面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问：“我听说你还在养伤，怎么样了？”

“暂时不会。”谢茂说。

门外常燕飞才挂了电话，见他出门，忙问：“老大，这事不会很严重吧？”

下午一点半。谢茂准时走进大会议室，发放刚刚打印好的纸质问卷。

问卷很简单，涉及各人选择，没有标准答案。答完就上前排队交卷，谢茂现场察看，并询问几个问题。交卷之后就回位置静坐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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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怎么说？”

底下主食组都很紧张。谢茂和齐秋娴要求选人时，二人就在廊上说话，很难不走漏消息。

“你家的？”谢茂问。

“花卷、煎包、炒面、粢饭团、馒、菠萝饭、莜面、土豆粉。”谢茂只念了八个名字。

“花卷说老大要来上课，我也不想错过，打了申请，办里专门开救护车，把我从杭市拉回总。”小面没能入选，显得很失望。从杭市一路开救护车到京市，距离确实不短，

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