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A4纸抄了厚厚一沓，把馒、花卷等八个人都拉进同一个微信群。正打算把A4纸拍成图片，发到群里让几个学徒自行打印，偏看见躺在床上放空的衣飞石。

谢茂打字已经能很快了，飞快输入。

“明天再去查查当初的档案。”常燕飞坐在同一辆车上，谢茂没有说得太明白。

他抄录的是未来时代星际通用的小学修真课本，有系统的教学材料，他也懒得动脑。今天从主食组里挑出来的八个学徒，他至多认真关心学业进度，绝不可能像指点衣飞石一样仔细——

谢茂歪在床把语音放了出来，衣飞石不免听了一耳朵，他觉得……好像跟自己有点关系？

是谁的人。”谢茂说。

衣飞石拿了谢茂给的教材正认真学习，本没空自己仍在一边的手机，群里就炸开了，花卷、煎包首先刷图，调戏刚被拉进群的【野斋老叟】，馒小心翼翼地问其份，莜面发语音狂笑：【乡下饭馆没人吃饭食材老是馊掉？】

衣飞石已经消耗完内的最后一缕真气，疲力尽。闻声强撑起神，坐了起来：“先生？您要休息了么？我给您放水。”

谢茂则把衣飞石也拉进了修真教学群，八个学徒，加上他和衣飞石两口子，10人小群。

米粉知谢茂没有原的记忆，但是，也仅限于米粉知。不容舜或是常燕飞，谢茂对他们的信任有底线。没有原的记忆，谢茂至今不知特事办要求他接近金灿文意义何在。

花了三个小时，谢茂就把一年级的修真课本抄完了。

莜面：【哈哈哈哈哈】

馒：【你们都老实点，对老前辈注意礼貌！】

粢饭团：【莜面哥，是老叟，老叟的意思就是老男人，不是馊。】

谢茂把抄好的课本交给他，说：“你先看第一课。”

收一个徒弟，得考虑他的天赋资质，寻找合适的功法，密切注意进度。说不得徒弟天资太特殊，当师父的还得为了徒弟量打造独一的功法，累不死人。

在未来时代，去大学深造的修士很多，已经成圣成神的大能则很少收徒，就是因为太费心。

衣飞石不知他写的什么，顺从地接过来，起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于落地灯下翻看。

老大：【这位“野斋老叟”是我给你们请来的班主任，负责你们的日常课业。他会在群里给你们讲课，布置作业，答疑

衣飞石在酒店客房理材料，谢茂则用钢笔手写修真教材。

好在他已经有权限去查当初的行动档案了，明天抽空去老巢一趟，应该就能水落石出。

“起来。”谢茂毫不怜惜地命令。

谢茂觉得吧，也有衣飞石能让他有耐心，手把手一点点地教。别的人……可拉倒吧。

“小面是人参的人。”特事办调查多日，且已经有确凿证据证明，当日是闻明雅授意小面杀了米粉并伪造遇袭现场。闻明雅在敦战场又与王琳雨等人走得亲近，米粉肯定地说，“人参是羲和的人。”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