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他看起来有点眼熟？”谢茂问衣飞石。

唯有八号车间里的最后一工序没人能够代劳，谢茂在车间里贴了半天元件就贴烦了，扔给衣飞石贴了两天――没有衣飞石陪在边，谢茂越发显得无聊，蛮横地也不许衣飞石再去贴。

最让吴悠疼的问题,还是招聘工人。

完美测试之后，谢茂坐在空无一人的八号车间里，对衣飞石调笑：“解放双手不？”

――谢茂也没打算高薪聘请。

库。八号车间被谢茂当作翻译固件最后一加工车间――用于把翻译元件贴载上。绝密车间，普通工人不许进出。杂物仓库那栋小楼则被彻底拆除填平，用于养番鸭。

懒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不仅自己懒，还指着爱人陪自己一起懒的谢茂，苦心孤诣蹲在随空间里研究了整整三天，终于改造了一个作业傀儡，专门负责把翻译元件贴在载上。

谢茂制作的傀儡偶人非常致，举手投足和真人没什么两样。

“以后你就叫秦铁（勤贴）。”谢茂随口赐名，傀儡偶人的双眸在瞬间变得充满了情绪。

“……总得有人贴。”衣飞石略觉好笑，这事儿除了他们俩，谁也不了。

“秦铁谢主人赐名。”

既然这人要长久在厂区里工作，难免也要适应在人群中的生活，谢茂就亲手给这尊傀儡偶人画上了眉目，点睛的瞬间就变得生动立，与人无异。

“也不是非得要‘人’来贴。”

呱呱目前基本上都是全自动生产线，不需要多少工人，鬼差们更是一个几个，一个人就能一个车间，再者，用他们理生产翻译固件载的车间，丝毫不用担心密。谢茂把这群鬼差招了上来，隔三差五招待两顿白果智慧瓜，鬼差们都表示非常满意，比在下面轻松愉快多了。

启平镇附近的工人都知呱呱闹鬼，一年死了俩老板，小老板直接亏本卖厂远走他乡，这叫一个惨啊,家破人亡！打一份工不就是混口饭吃？不至于拿命去挣。

第一次拿出来时，没有五官。就是因为制作得太细了，故意抹去五官，与人类以示区别。

二人都拿起秦铁最后完成的翻译固件察看，衣飞石完全没想过傀儡偶人能胜任如此细的工作，喟叹不已

秦铁已经勤勤恳恳地开始贴翻译元件了，动作畅仔细，姿态异常优雅。

――他是谢茂亲自调试修改的傀儡偶人，设定动作有七八分与谢茂相似，衣飞石怎么看都顺眼。

福慧粮司打算跟着谢茂混的那批鬼差,满打满算十八个人，全都被谢茂招了上来。

一则看守门，二则稳定人心――老把人家丢在下面，人心浮动，都以为谢茂另有打算了。

吴悠才汇报了一次是否提高工人薪资待遇的问题,第二天,衣飞石就带了一批农民工来工厂报到。

“……有一点。”衣飞石佯作不知，没有拆穿。朱雨的眼睛，银雷的鼻子，赵从贵的额，郁从华的颌骨。您老人家还真是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