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点点，说：“给王厂长打电话，我要见他。”

福慧粮司中，王金贵和黄银福声望资历最高，一位是王老爷，一位是黄老爷。

谢茂一边盯着在随空间里祭炼法的衣飞石，一边走到村上，拦车回启平镇。

谢茂对此并不意外。

等他跑出活动室大门，黄银福就站了起来：“来来来，听我指挥。最后一天了，他不来大家CD都黑了。这么简单个BOSS，打了八遍都不过，明显就是指挥问题。”

当了几辈子皇帝，谢茂对此司空见惯，他随口敷衍了两句，径直去了办公楼。

王金贵吃智慧瓜进阶之后，很是压制了黄银福一段时间，不过，经过几个月的持续吃瓜进补，黄银福也已经突破成鬼校，鬼差团伙再次进入两位大佬争相领导的局面。――因为王金贵进阶早，经常给谢茂跑送下界

那间保安室里，已经没有朋友了。只有下属。

谢茂和他聊了两句，老何明显地对他显出谄媚之色，一口一个谢总，再不当他是“谢哥”了。

“赵爵伟呢？”谢茂问花卷。

谢茂花了两百块钱，才找到司机送自己回去。

“拉住拉住，啊！你他吗扶摇没了二段啊，二段会不会？”王金贵一边骂人，一边摘下耳机，“喂？花卷，来打游戏不？……啥？老板回来了，我上就来。”

能更大一些。

走了大约七八里路，才在一个稍大的路口，找到当地黑车揽活的聚集点。听说他要去启平镇，司机们都不大热衷，启平镇和当地都是小地方，半夜去那儿必然返空，不划算。

“他走着走着不见了。妹妹说他钻地下去了。”花卷回答。他口中的妹妹，是正在衣飞石办公室里爬着找球球的书灵。

花卷、粢饭团已经在厂里了。呱呱厂区的综合办公楼修建得很气派，楼上的豪华套间都被谢茂分给主食组居住，都没有再继续住酒店。

衣飞石用阴火将阴阳灯与竹笛都煅烧七七四十九遍，对别的初学者而言比较困难，衣飞石就无所谓了。他被谢茂着了七万多个翻译元件，理的材料多得让人想吐，控火手法早已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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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是“谢哥”的时候，老何寻求他的帮助，也愿意帮助他。现在他摇一变成了“谢总”，就彻底变成了老何攫取利益的对象――自认为弱者的老何，拒绝再向谢茂提供任何无偿的帮助。

随空间是被谢茂绝对控制的地方，相对而言更安全。

接到花卷的电话时，王金贵正带着一帮子鬼差兄弟打游戏，他申请了一个员工福利室，搞得跟网咖一样，一水儿的透明机箱、彩灯风扇、跑灯键盘，下了班就带着鬼差们打网游。

老何依然在厂里当保安科长，见谢茂坐黑车回来，连忙迎上来：“谢总，怎么不叫司机去接你嘛。”

衣飞石带着阴阳笛灯进了青玉简空间，乘坐飞梭回了随空间的公寓，谢茂随时盯着他。

他挂断电话，一边往外跑，一边还不忘交代：“等老子回来，莫黑我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