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被衣飞石百年不遇的挣扎惊呆了，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衣飞石翻挤到了床角。

现在衣飞石红着眼睛后怕不已地问他，他也觉得有点心惊，不过，更多的还是气愤。

衣飞石明白了。这五分钟不是给他的时间，而是谢茂给自己的时间。他低在门前停步，轻声：“是。”

谢茂这才发现两人想的本就是两回事，气得将他翻过来，狠狠打了两下屁，怒问：“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不知么？”这辈子忍得这么辛苦，初夜都感动得哭了，这人完全会不到！

他说的“有人”，正是最让他后怕的周琦。

都过去的事情了，你冲我嚷嚷有什么用？谁他吗知殉能跟我一起穿越到下个世界？周琦那一世你那么得飞上天，我多看你一眼都怕你炸，没挑你给我殉葬怪我咯？——你还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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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有些难以置信，半晌才错愕地问：“……前几世，都没有在一起么？”

谢茂把他拦在卧室门内，指着门，说：“五分钟。”

至于为什么是明天才去哄衣飞石——谢茂气也不小，再待下去，他怕和衣飞石吵架。

对他来说，周琦已经成为过去，周琦那一场失败的殉葬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当系统通知他，他可以带着殉到下一个世界时，他只顾着心痛生生饿死在旗山陵地里的衣飞石，到了新古时代之后，也只顾得上以后能与衣飞石长相厮守的欢喜，哪有空去想几十年前的那一次失败殉葬？

不肯反抗，也是谢茂的势力强大到不容许衣飞石反抗。

他拿着

不等谢茂走出门，衣飞石就飞速下床捡起睡袍跟了上来。

门外是小客厅，谢茂靠在窗前，看着呱呱厂区的夜景，专案组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但凡周琦对谢茂有一点儿真心，不全是顾全家族、迫于皇长子压力，就没他衣飞石什么事儿了！

他系好带子，找到自己的拖鞋蹬上，“给你五分钟时间，想明白了出来找我。若是想不明白，……”见床上衣飞石双眸依然赤红，膛不住起伏，他也没有放狠话，“我明天再来哄你。”

“先生息怒。”

衣飞石一气呵成穿好了睡袍，亦步亦趋跟在谢茂边，低声赔罪：“我失言了。先生，”

“从前要寻找殉，我哪里舍得让你殉死呢？一开始就没舍得招惹你。”

衣飞石梗着脖子不服输，这会儿也有点火气，第一次在床上翻挣开，气：“陛下找了我，我不肯服侍陛下，是我的错。陛下本就不找我，不给我机会！——万一有人替陛下殉了呢？”

“这一世是被系统折腾腻味了，不想再什么任务，才决心好好地追求你。你这样好，我才哄你两句，你就愿意跟着我了。想必前几世我好好对你说，你也会与我好。”谢茂有些遗憾地着衣飞石的腰，“早知能带你来新古时代，我一开始就去拐你了，折腾这么几辈子。”

谢茂倏地赤脚下地，一边披上睡袍，一边指了指衣飞石，说：“你现在气大，我不和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