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没听见，容舜怕谢茂生气。衣飞石听见了，他又担心老师带伤出任务不方便。

“那倒不是。这种降术以无辜者献祭血食，攻击失败了，降师也不会反噬受伤。”

只花了一秒钟，衣飞石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模样，走出办事大门，他就穿上了外卖小哥的衣服，手里还提着食物包装袋，入场景中，毫无违和感。

谢茂又说：“那件事不该你去办。”

――如果衣飞石没有用百鬼善变乔装改扮潜入此，这会儿他确实应该在用镜花水月监看谢茂。

……可现在谢茂边只有昆仑。

衣飞石并不觉得昆仑有资格跟随在谢茂边，昆仑是铠铠那一辈的小朋友，战力差得远了。

他恍若不在意地跟了半路，直到谢

容舜将他所说的情报记录下来，说：“我即刻让人去排查。”

对于神灵而言，四百年的休养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大概等同于人类疲力尽之后只打了个盹。昆仑是灵焕发了新生，拥有传承却没有太多记忆。

“不用。”谢茂用筷子蘸醋在盘子里画了两下，“那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谢茂把剩下几个饺子吃完，在九爷和容舜满脸困惑的注视下，他喝了一口饺子汤，才慢慢地说：“有人差点烧死我，你能准许他活过今天晚上吗？”

容舜心中叹息，先生这是在对老师说话吧？老师还在养伤呐！也不知老师听见了没有？

他又说服自己，不可能，君上不可能认出我来。正忐忑不安时，他听见站在谢茂边的昆仑恭敬地说：“不能。”

总而言，昆仑是个先天战斗力不足，后天还被战损削弱的上古神灵。

谢茂明知衣飞石就站在角落里，却装作一无所知，故意对着某个空的方向，仿佛在朝着正监看自己的人说话：“你去。”

哪怕谢茂没有从前的记忆，他依然很了解衣飞石，知衣飞石想的一切，能的一切。

昆仑答：“是。”

能纵人进行自杀攻击的降术很少见，能够施展的降师不会很多，付出的代价也必然很大。”谢茂。

衣飞石松了口气，原来君上差遣的不是我。这个认知，让他隐隐又多了一丝失落。

昆仑不解地看着他。那件事是哪件事？收饺子盒？闻言，昆仑想把正在收拾的保温盒递给容舜。

谢茂一行人离开特事办的办事后，衣飞石也闪离开。

※

容舜和九爷都很惊讶。为什么？容舜好歹也是山川咒术的正经传人，虽然总是学不会，理论他还是学得很扎实的，推测：“咒术反噬吗？”

这回轮到昆仑和九爷面面相觑了。“你”去？“你”是谁？

昆仑印是上古神中极其有地位的一位，然而，昆仑印本就不是战斗系法宝，尤其是在近四百年前，昆仑印还险些因战陨落。

站在角落的衣飞石始终低着，闻言心一紧，君上认出我了吗？！

谢茂笑了笑，指了指桌面上的东西：“把保温盒收好，还给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