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言又止。谢茂没让他进门，他这会儿还站在走廊上。这一层住了不少人，今天没排戏的几个主演都在休息，秦思蔻回了海市，楚扬临时接了个活动，桑晚好像在酒店睡觉。

酒店门口地面铺着六菱石子，蹄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只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年轻男子飞下，法清俊无比，比电视剧里故意拍的耍帅特写还飘逸，姑娘们已经眼花痴之色。

衣飞石才从等待训斥的状态中解除，见谢茂在收拾床上的制服，他上前帮忙整理，谢茂就抽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口问：“拍得怎么样？”

衣飞石已经回到了酒店，把拴在了花园里的青枫树上――

房间里窗帘密密地拉着，开着灯。床上铺满了刚刚好的初级制服。很显然，这一下午谢茂并非赌气离场，他回酒店是真的有事忙――忙着给衣飞石戏服。

外，这不好。快去！”

谢茂见他满脸忐忑，似乎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撕了人变成老虎，这才将门让开：“进来说。”

隔座几个主创撇撇嘴。不稀罕？你听那蹄声，像是普通术爱好者跑得出来的吗？没有鞍还能一骑绝尘？哎，找个富家公子哥儿当主演也是省心，术不用找替。

初级制服需要的材料不多，缺少的分还能直接用能量原石补足，谢茂干脆腾了半个生产线，了个批量生产的程序。一下午就了几十套出来。

附近几个工作人员都很意外：“不是小黑？老黑把骑走了？”

门内没有声音。

主演？众人面面相觑。阿鲁导演问：“石董？”

衣飞石进门就有些拘束地站着――站也战战兢兢，怕谢茂还在生气，自己应该跪下听吩咐。

又过了好一会儿，谢茂才给他开了门，看着他穿着戏服乱跑，问：“你回来什么？戏拍完了？”

没多久，那蹄声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了，阿鲁导演满意地吃面前的炙烤小羊尾。

拍戏拍到导演都跑了，还敢继续拍？

助理回来汇报：“阿鲁导演，老黑不在。小黑守着车。”

“不是啊，黑说，是咱们的主演把骑走了，鞍子都没上，他还着急呢，怕把他的宝贝儿骑坏了。”助理说。

自从随空间升级之后，谢茂就能够生产很多从前没添加制作模块的东西，比如初级制服。

他敲了敲门：“先生？”

“对。”助理肯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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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戏有阿鲁和方宪盯着，不是非得谢茂不可。初级制服就不同了，必须谢茂亲自来。

这位古装帅哥却本没空理会他们，匆匆进了大堂，直上三楼。

“你自己找地方坐。要不要我请你坐下？”谢茂问。

“……是我拍戏不尽心，惹您生气了。”衣飞石低声。

衣飞石不确定谢茂在不在，他只有一个小时，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阿鲁导演想了想，说：“现在不是很行什么术俱乐吗？石董会骑，不稀罕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