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茂依然为那句“无地自容”满心不爽，衣飞石拉住他，说：“就算是夫妻，”

童画和容舜突然就要结婚，家里长辈都措手不及，再者，举办婚礼没拿结婚证，对女方显得不太有保证。宿贞虽是个新时代女，可她当婆婆的时候，不能对儿媳妇也太“新时代”。

“就算？”

无论什么时候，陛下说的都对。

据宿贞所说，这地方是刚装修好的。

――家里两位女士住着，都没有烟的坏习惯，谢茂很注意这一点，没在客厅里烟。

刚回家，谢茂与衣飞石就收到了宿贞的“度蜜月大礼包”――京郊大三进带花园四合院一座。

宿贞当初装修给童画的蜜月房时，顺便就多修葺了一套，原本也就是替衣飞石所准备。之所以没有即刻送出来，大概是宿贞还存着某一天儿子和谢茂分手，没准儿儿子也能娶个小姑娘回家的念。

容舜与童画嚷着要结婚，实则哪里那么容易？现在童画已经显怀，婚礼还在筹备中。

“不是‘勉强算’夫妻。”衣飞石连忙解释，“‘纵然是’夫妻，先生若能替我疗伤，不眠不休陪着是应该。我因受伤不能自治，先生熬更守夜陪着对我伤势也没什么好……”

他到底不敢再嘴，只得默认了谢茂的“好”说。

隔还有一座修得漂漂亮亮的四合院，原本是宿贞送给童画的新婚礼物之一。

这回惦记着衣飞石玄池又坏了一次，正经没恢复好，他没什么心情。衣飞石和宿贞在屋内说话，他也没像以前一样紧紧地跟上去，一直坐在门口的廊厅抽烟。

在酒店歇了两个晚上，家里打了几个电话来问怎么了，谢茂顺口说跟衣飞石出去玩两天。

※

“你高兴，我也高兴，这不是好？”

“……”坏也很多啊，您胳膊都僵了，不难受？可是，衣飞石被谢茂瞪了一眼，顿时腰有点，心有点虚，嘴上被咬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

“……高兴。”

石刚刚醒来久未饮食，生生压住了那一点念想，抽起来。

酒店住着着实不舒服也不方便，岳云带回的信仰金光用完小半之后，衣飞石神好了许多，几人就收拾好回家里住。

谢茂与衣飞石上午回来，说了两

明明很浪漫的事情，被衣飞石描述一番，听起来确实有点造作与愚蠢。

容舜亲妈死了，宿贞难得和婆婆宋老太太亲密一回，二人一起商量着给童画准备首饰、房产、票。毕竟，小姑娘和容太太份不一样，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行都要预备好。

家里两个妈妈都是手眼通天的角色，昆仑在酒店登记了房间，很快就被查到了，徐以方与宿贞都知两个儿子在酒店里“玩”。

往日收到这种礼包，谢茂怎么也要当着衣飞石的面，故意大声致谢。

二人还很认真地反省了一下，最近是不是太打扰儿子们了？闹得他们居然要去外面开房间。

“我陪你不高兴？”谢茂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