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原本汗的脸瞬间就红了，轻轻咬着牙，看着谢茂：干什么！

之后大约是想明白他俩的状态，电话消停了，再没人致电打扰。

谢茂缠着他不放：“他等你什么消息？”往前压了一步，从床柜上拿回手机，拨通了容舜的电话，“容舜？”

谢茂因天命所限驾崩时,衣飞石早已不是他少年初遇时的衣飞石。他们习惯坐在一起享受互不打搅的静谧时光,也习惯坐在一起说闲话,衣飞石很多年以前，就能在吃饭喝水时,随口把自己想、要的事,聊着天似的告诉谢茂，获得谢茂的支持首肯。

下床时，下午快两点了。

谢茂再不肯放衣飞石缩回彻骨寒冷的冰壳子里，连忙安：“吃，咱们都去吃。吃饭重要。”

谢茂有七个未接来电，集中在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主要是主宅那边喊他和衣飞石吃饭。

那时候的衣飞石始终很尊敬谢茂，礼数分毫不乱。可他和谢茂之间说话不是君臣奏对,就是平常爱侣间的絮絮私语。

豫地扑来。

“你哥哥说要回去吃团圆饭，你安排一下。咱们一家都去，能有座儿吧？这样，你回去问问爷爷，今晚上

衣飞石恢复记忆之后,一切都变了。

谢朝的襄国公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花费了最大的勇气，去接近他的陛下，信任他的陛下。

谢茂撂下在傀儡偶人上手脚的玉笔，双手揽住衣飞石肩膀，整个人都黏了上去：“小衣……”

就像是谢朝的那个衣飞石一瞬间溺死在了解封的记忆中,辛苦追了几辈子,捧在手心里捂了几十年，刹那间就掉进了冰窟窿，冻得瓷实无比。谢茂把衣飞石从冰窟窿捞了出来，亲近？那是不可能的。

谢茂久违的激动让衣飞石面红耳赤，二人都有了一种阔别已久的畅快淋漓。

谢茂看完手机，翻重新上床，压住正要起的衣飞石：“饿了吗？”

【先生，我是容舜。您请吩咐？】

衣飞石太明白他的意思了，咬牙挣扎了半天：“先生，阿舜等我消息。”

他喜欢谢朝那个会躺在他怀里唠家常的衣飞石，但凡是衣飞石的意见，他总会多考虑。

这样的小衣，久违了！谢茂心中爱得不行，侧狠狠亲了衣飞石脸颊两下，越发觉得不解渴，忍不住将衣飞石压在墙上，堵住嘴慢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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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谢茂太热，衣飞石又太冷。强行捂在一起，总有一边要受伤。

他的回答就似定心，瞬间就让衣飞石安稳了下来。谢茂全程掌握着衣飞石的情绪，衣飞石的每一次呼都牵动着谢茂的心。这深压在情绪之下的忐忑与试探就像是春天的柳絮，落在谢茂的心尖，让他又酥又，还有一点儿难过。

他用手抚摸衣飞石的背心，感觉到衣飞石浑有了一时的紧绷，很快又松弛了下来。衣飞石下一秒会说什么话，谢茂心中一清二楚，只要他没有即刻答应，衣飞石就会反省自己提了不合时宜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