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真可惜，小衣不在边。

绒绒出丧气的表情：“一半，一半。”

谢茂不得已在海洋中细碎地寻找，时空裂太多了，他有再多的灵识也受不了这种程度地损耗――

你去烟水世界吃了多少鱼啊？巴掌大的萌萌小可爱，居然变成这么大一个？

“嘤嘤嘤。”绒绒从团子子里幻化出两只绒绒的小手，对了对手指。

如他所预料，深海中的时空裂多不胜数，那一种破碎的感觉，遍布了整片海。

“你干的？”谢茂指着海面上多不胜数的时空裂。

渐变大，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不断有人失踪，不断其他时空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躺下去不到两分钟，海水就开始了剧烈地翻。

若是时空平整，一灵识飞出去就能周游整个海面，多放几出去，效率自然加快。现在这里全都是时空裂，灵识不小心掉去另外的时空就开辟了新战场，爬回来更费劲。这种情况，被修士们亲切地称之为，灵识撒手没。

※

“怎么回事？”谢茂问。

正在蹦达的绒绒迅速转，冲着谢茂气势汹汹地了过来：“爸爸！爸爸你终于来了呜呜……”

“绒绒！”谢茂上就把这个变大了一百倍的小东西认了出来。

谢茂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箩筐大的球在海水中剧烈蹦达，蹦达一次吃掉一个时空裂，边吃边哭：“爸爸呀，我不馋了，我不吃了行不行啊！好难吃啊呜呜……”

找了大约两个小时，天边隐隐有了发白的迹象，已至黎明。

“你觉得我吃不吃这一套！”久别重逢，谢茂见了绒绒颇为欢喜，若非绒绒穿越捕猎之门关了大门，敦时哪里能那么容易脱？这小东西贪吃归贪吃，办事从来不糊。

温柔的波涛中酝酿着难以言说的不祥，谢茂从随空间里摘了一片鹰扬叶，铺在海面上充作扁舟，轻轻踩了上去。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一手提着魂灯，散发出幽幽的白光，一手握着雷击桃木剑，轻轻划开水面。

谢茂找累了，干脆躺在鹰扬叶上，等着看日出。

他控制着鹰扬叶在时空裂中穿梭，四面八方都是古怪离奇的事情。常有海鱼海藻凭空出现又消失，偶尔还能听见史前巨兽的怒吼。按理说，这种程度的破损，时空裂应该小连成大，随后整片整片陷入虚无，这片海已经被穿得千疮百孔了，为何还顽强地支撑着？

谢茂踏着波浪一路深入，至高海印高悬天上，一路风平浪静。

绒绒只好委屈地浮在水面上：“爸爸。”

“几天前，我不知怎么的，就从有大

绒绒往鹰扬叶上一蹲，叶子吃水深了五公分，居然把谢茂衣服都打了。绒绒还自认为自己依然是巴掌大的小可爱，想要蹭着谢茂的小来去卖萌撒，噗叽蹭了谢茂满的水――

“你陪陪叔叔。我去找罪魁祸首。”谢茂拍拍衣飞石的肩膀，形一闪，消失在暗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