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默契无须多说话，眼神足以交。衣飞石依然拉着他的手，说：“先生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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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村里很多空置的屋舍，衣飞石选了一间没有NPC的空屋子，推开房门，谢茂控角色走了进去。进门的刹那间，角色的褪得干干净净，恢复了谢茂本的模样。谢茂回看了一眼，只见门外白茫茫一片，看不见游戏内的景色，也找不到来路。

“下线。”谢茂说。

在新古时代生活的时间太短了，发生的事情也不算很愉快，衣飞石也不喜欢在新古时代的日子。

衣飞石带着请示不解的目光看着谢茂。

――衣飞石也不是没成算的人。他约谢茂在游戏里见面，当然会有自保的办法。

谢茂给了他一个眼神。

如果仅仅用人类玩家的份登入服务，和衣飞石正常相，很大概率不会引起虫族的重视，二人完全可以浑水摸鱼。现在谢茂登录时就被截取了灵识，还出现了随便穿越时间轴的恐怖事件，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谢茂绝不会冒险在游戏里多说什么。

――一模一样的复刻，没有丝毫差异，很能说明衣飞石的心意。

如今这个恢复了记忆的衣飞石和从前谢朝与他相伴的衣飞石不同，许多时候都下意识地带着恭敬与客气，阔别多日，若谢茂伸手，他肯定会主动抱上来，谢茂没有示意，他就不能随便伸手。

谢茂不愿在被虫族监控的游戏里说太多，本想即刻叫衣飞石下线，见状也忍不住伸手，习惯地将衣飞石抱在怀里。游戏里的细节得十分真，二人接的感觉与现实中一般无二，将人抱在怀里，熟悉的踏实感浮了起来，谢茂方才察觉到自己这些日子过得多么空虚。

谢茂看着这间熟悉的殿，伸手抚摸木质细腻坚的条案，说：“太极殿。”

衣飞石解释：“这里是我的小世界，先生可以放心说话。”

衣飞石的小世界很大，他安排给谢茂休息的屋舍却被布置成太极殿的格局。

他觉得，比起才生活了两三年的新古时代，先生也应该更习惯谢朝的岁月吧？

――他凑得很近，近到谢茂伸手就能把他抱在怀里。

二人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片刻之后，都觉得该谈正事了。

谢茂犹豫片刻，不知衣飞石是否知穿越时间轴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信任。

他一向信任衣飞石的判断力和实力，也很少反驳衣飞石的提议。

谢茂哪儿还有不明白的？衣飞石这是想他了，想抱抱。

被谢茂看穿自己的心思，衣飞石有些窘迫，不过，只要谢茂不给直接吩咐或是表现出不适应，他不会改变这里的格局。他

“先生，我在这里找了间小屋子，这边来。”衣飞石说。

他的记忆远比谢茂漫长，有在未来相伴的千万年时光，可是，对他来说，只有和谢茂共同起居坐卧数十年的太极殿，才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家”。哪怕那段甜蜜时光是他“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