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却用冰冷如铁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让他回看着围上来的人，说：“你放心，没人帮你。”

两天半。

周围狐疑的士兵军官都围了上来，衣飞石怕他们攻击谢茂，更着急了：“君上，求您先饶了臣。”

谢茂绞着他脖子的鞭却更紧了。

衣飞石上前跪下说知错，衣尚予终于抬起眼，见他满脸粉稚气，说：“去喝碗凉茶。”到底还是心疼儿子，这天气委实太热了。

正在看战报的衣尚予眼子都没抬，哼了一声，问他：“又贪玩。”

谢

衣飞石已上前施礼：“拜见殿下。”

他说不出来。

衣飞石跟随父帅回京述职，驻扎在青梅山大营。

刚重生的谢茂在大将军行辕前驻，正春风得意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氏走上前来，厌恶地说：“你怎么还不死？”

百口莫辩。

衣飞石还没说完，背上的谢茂已经用带了点腥臭的鞭子绞住他的脖子，将他扯近前，俯低笑：“天天想着爬床的衣飞石，为了爬床坏了朕好大事的衣飞石。原来你就长着这样丑的一张脸？你也不瞧一瞧，你这样的货色，也给朕侍寝？”

年轻的谢茂眯着眼看着他，满眼笑：“你是衣飞石。”

……

细短的鞭越来越紧，衣飞石难以呼，颈骨也有一种断裂的恐怖痛楚。

衣飞石又痛又急，还不能呼，憋得满脸通红。

满心的羞耻与愧悔在瞬间就控制了衣飞石，他轻轻捂着绞住脖子的鞭，急得眼泪差一点就落下，还得小心翼翼地哀求：“君上，父帅就在帐内，求您暂时放开臣。臣随您回帝陵，任凭置。”

他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敢。

衣飞石脸色骤变！

衣飞石这才发现离得自己最近的，竟然就是父帅！刚刚还满脸嫌弃隐带溺的父帅，叫他去喝凉茶的父帅，这会儿正用无比鄙夷厌恶的目光盯着他，好似他是个什么脏东西，让人多看一眼都恶心。

衣飞金没好气地说：“想不到你是这样下贱的种子！”

※

他想叫父帅，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故意想控制轮回，不是故意想上君上的床，我没有……

这日天气很热，衣尚予在行辕中看战报，置机宜，衣飞石则贪凉去旁边的小溪涧里刷，顺便玩了一回凉水。刚刚晒干了发，将牵回厩，衣飞石去父帅帐中晃了一圈。

一行人逶迤轻快地骑着高大小跑着奔来，为首一人玉容银冠，璎珞垂下，骑在上肆意奔驰，就有一种从容潇洒的风度，衣飞石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

他说不出口。

衣飞石磕领命，出了帐，果然喝了一碗凉茶，施施然从行辕中走出。

他已经在衣飞石的神魂里，找了五十二个小时。

衣琉璃蹙着好看的柳眉，劝说：“二哥，你既然错了，就快些死了赎罪吧。”

虚拟手表，这是他设置的计时，和外界的时间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