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飞石现在表现得如此痛苦。那是一种掺杂着渴念、羞耻、难以压抑的懊悔的情愫。

谢茂气得脸色发青，问：“是吗？你不，谁？朱雨吗？”

这种难以自控的感情让衣飞石羞耻到了极，他握着巾的指节紧得泛白，低声：“臣不敢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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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挑逗谢茂情绪的地方，老老实实地替谢茂搓澡。

谢茂一只手按着他的颈项脉搏，一只手缓缓

他知犯了讳应该被杀死，应该重生一回，重新吃苦受磋磨，可是，他过不去的啊。

衣飞石血脉突突跃动，心急促，气血下涌。

谢茂与衣飞石近在咫尺，人心仿佛不再隔着肉，俯可拾。

谢茂刚刚从水桶里出来，指尖还带着热汤的温，搭在衣飞石冰凉的颈项上。

若不能哀求君上宽恕，每次重生到今天都要被杀，岂不是永远活不到陛下寿终正寝那一日了？

朱雨被君上一脚踹飞摔个四仰八叉的惨状近在眼前，衣飞石当然不会再提朱雨。

这让谢茂的猜测有了一丝动摇。他曾以为衣飞石后悔二人在谢朝经历的一切，所以心魔幻化，一次次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断去他和衣飞石的姻缘。

衣飞石浑颤抖。

衣飞石想要回避。

衣飞石的手稍微强挣了片刻，被谢茂扣住，二人目光一碰，衣飞石便失了力，顺从往下。

他知谢茂喜欢搓哪个地方，喜欢什么力度，也知谢茂上什么地方容易出泥，更知搓到什么地方，谢茂就会伸手抱住他，亲吻他……亲昵相伴数十年，他们实在太熟悉彼此。

不过搓洗了两三次，谢茂刚刚抽手，衣飞石也趁势收手，屈膝跪在地上，磕：“陛下，臣不能……臣不侍奉陛下。”

求君上开恩，饶了我吧。真的不敢再妄想以卑鄙陋之亲近您了，再也不敢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明明到了这种时候了，看见君上赤矫健的躯，还是忍不住想亲近，手指隔着巾碰君上的，竟然也会有一种销魂蚀骨的电刺遍全，每一寸肌肤，每一神经，叫嚣着的都是想念与渴望。

谢茂从浴桶里翻出来，赤脚走到衣飞石边，弯腰蹲下。

他只知，谁都可以，他不行。君上厌恶自己，上一回顺从地上了君上的床，利刃加下场惨烈，可见君上最恨的就是自己控制轮回，贪图情爱。

他的痛苦如此强烈。

谢茂强势地按住他的肩膀，命令：“不动。”

这是为什么，谢茂和衣飞石都心知肚明。衣飞石脸色煞白，低声求：“陛下，臣知错了，求您责罚臣，臣……臣愿意……”他害怕谢茂又要翻脸杀他。他知自己无论如何都过不去这一坎，不怎么控制自己，君上在他面前袒，他还要亲近拭，他绝不可能毫无反应。

谢茂有些不耐烦地捂住他的手，缓缓往下。

，垫着巾，在谢茂的膛上力适宜地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