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灵塔在什么地方？”谢茂问。

你们自己才是神。我跟你说哦，我没有吃你的香火，也没有接受祭祀，你不能说我‘妄受信仰’。”小土地神很快就完了一盒饭，吃得饱饱的，打了个嗝儿，终于开始心怀忐忑，“你不会钓鱼执法吧？”

衣飞石目无表情：“我去杀了他。”

谢茂给他掏出一沓行军饭盒，他立刻眉开眼笑，将那垒着足有二十个的饭盒抱住，告诉谢茂：“我听说在大学城的地底下。我不能带你去，我们现在要低调，要不然会被杀掉。”

哪怕这里已经成了一片荒地，它曾经哺育过的生灵依然留下了厚的恋慕与爱。别的地方呢？只怕大规模的灭神行动之后，大地上的山神、地神、水神……都要消失一大半吧。

他有些脱力，全靠衣飞石度入的修元缓解这源源不绝地痛苦。

※

“我不知啊，我才觉醒不久，你看我还是个小宝宝。”小土地神指了指自己的模样，“不过，据我所知，他如果特别强大，可能是被抓去关在囚灵塔里，要不然就已经死了吧。”

哪晓得杭市变成了这个模样，一片昏野，遍地荒草。

“不知。”小土地神摇。

“先生？！”衣飞石即刻上前扶住谢茂，这时候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了，一只手轻轻按住谢茂的命门，缓缓将温柔的修元注入，希望能稳定住谢茂剧烈跃动的魂魄。

因为，谢茂在一瞬间脸色苍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跪在地上。

谢茂捂住剧烈疼痛的脑袋，那一丝痛楚却无法缓解。似乎是在灵台深，在紫府之内，又仿佛是在更虚无缥缈的地方。痛苦就像是刀刺针扎，来来回回一刻不停地磋磨。

“岳王呢？”谢茂问。

土地神通常都是某地高功大德义士，因德行荫庇乡里，借此封神。也或许是土地供养生民，一地民众生于斯，长于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用土地中生养的物资滋养了自己与后代，对土地有感恩崇拜之情，因此山水生灵。

第574章两界共主（88）

谢茂很少冲衣飞石撒，肯说不适就是示弱了。

衣飞石有些两难,到底还是舍不得丢下谢茂,只得回

他原本是想来找岳王打听原因的。在他的未来记忆里，岳王父子都存在且很能打。

谢茂看着他稚的脸庞，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嗯，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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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谢茂去了哪里？――他不去想谢茂为什么要穿越，理由是明摆着的。

“我去了未来，刘奕要杀我。”谢茂痛苦地着眉心与太阳，“……等等！你干嘛？”

“我疼得厉害。”

谢茂不明白灭神行动的意义是什么。修士与信仰是共存的，无无德，何以登真？

这个小土地神之所以会重新觉醒长大，是因为他所在的那片土地上曾有过太多依恋和祝福。

他死死拉住了衣飞石。

衣飞石很明确地感觉到了异样。

他知谢茂必然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