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微微皱眉。

石慧呃了一下，小声说：“我想要哥哥的……”

他只要听见谢茂说“我要跟他结婚”，整个人就有些不好了。

那是一种瞬间就被麻翻的重度迷魂药。

昏暗的傍晚，被晚风裹挟的街，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无暇他顾。

※

在水家又吃了一顿饭出来，谢茂与衣飞石没有乘车，牵手走在京市街。

“我们会一份公证。”衣飞石向水母解释，“从法律意义上明确我们彼此的权利和义务。”

从容家祖宅离开之后，宿贞、容舜等人都回了家，谢茂与衣飞石去了水家送请帖。

恰好回家休假的容天美扯着谢茂不放，着他签了五十张照片，说：“不签不许进门！”

跟着来的石慧两眼冒金光：“那我……”

“嗯？”衣飞石一时没反应过来，“婚礼

谢茂收起笔，遗憾地说：“那我可帮不上你了。他就算不给你签，我也还是要跟他结婚。”

这句话让衣飞石心情变得非常好，回程的路上，给石慧也签了十多张签名照。至于石慧是要拿去送人还是别的什么，衣飞石并不过问。

你想跟人家的堂哥结婚，可不得好好哄着小姑子么？虽然是隔房的小姑子。

礼了，范导把请帖藏好，心想，那我还得找个借口才好跑啊……

老两口还是笑眯眯的，什么同恋不好，没后代断子绝孙的话，一概没有。衣飞石说要跟谢茂结婚了，宋老太太说了些祝福的话，容老爷子则封了个大红包。

谢茂与衣飞石都是请假回京结婚，日程安排得很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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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很难的啊。”水母轻叹。不过，她又笑看着衣飞石与谢茂，说，“像你们这样优秀的人，若是都不能走通这一条路，别人就更不行了。孩子，阿姨祝福你们。希望你们白到老。”

谢茂着帽子，衣飞石围着大围巾。他俩牵着的手揣在了谢茂的大衣兜里，路边车水龙，一片人间气息。

婚仪现场走程倒不麻烦，谢茂与衣飞石在谢朝习惯了动辄几个时辰的礼仪程，现代婚仪更简单了，大上不出错就行，花两个小时走一遍就行了。主要是回京要拜见长辈。

“是不是太仓促了些？”谢茂突然问。

这么几年以来，水父水母早就知谢茂和衣飞石是那种关系，不过，两人决定结婚，还是让老两口非常惊讶。水父在厨房菜，水母则忍不住问：“那你们能领证吗？还是去国外结婚啊？”

二人回家之后，宿贞与徐以方接风不提，第一个行程就安排去了容家祖宅，见爷爷。

甭容家那边认不认，容老爷子与宋老太太这两年也没少关照孙子，零花钱给着，安排着。而且，人家两位老人只给钱不说话，不衣飞石在外怎么作，老儿老太一句废话都没有，那是相当地讨人喜欢。

谢茂乐呵呵地坐下来签字，说：“签签签，五百张也给你签。”

谢茂刷刷刷签完了容天美带来的照片，好脾气地问石慧：“小慧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