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兴虎悻悻退回来，打算找途径偷渡出去的时候，艾志恒那边也审出消息了。

笑话？

酒驾么，毫无意外地出车祸了。

唯一麻烦的是艾志恒指认孙兴虎又拿不出证据，这搞得调查组很为难，这案情说明怎么写？怎么写都会被出翔来！说不得还会惹太子不满。因此就只能暂时拖着，疯狂寻找证据。

价值数千万的超跑撞在护栏上，这货倒是命，毫发无损。

舆论如此关切的案子，又有太子的明确表态，办起来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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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证据哎！没证据你怎么告我对吧？孙兴虎了乐颠颠地，国也不出了，开始嘚瑟。

呼啦啦来了一帮年轻的男男女女，捧着花叽叽喳喳来拜祭，各种拍照上传，还弄了个朱警官千古的标签在微

原来是王诩与江鑫悟的粉丝团组织了一个“坟前应援”（？）活动。

艾志恒没证据。

离开之前，衣飞石去朱先文的陵前略站了片刻，发现不算宽敞的碑前放满了鲜花。

这俩小跟着桑晚去了朱警官的灵前吊唁，沪市、杭市、宁市附近的粉丝也是奇葩，听说朱警官已经火化下葬了，粉丝去灵堂献花肯定是没戏了，那就去坟前应援吧！

满室酒气中，孙兴虎突然睁眼爬了起来，穿上自己昨天的脏衣服，谁也没通知，拿上车钥匙就上了路，直奔宁市公安局。

警察赶来时，他还出一口未散尽的酒气，对着执法记录仪嚷嚷：“我要去宁市自首！是我命令艾志恒买凶杀了朱先文！都他妈是我的主意！是我，是我！是我葫少！”

过海关的时候，孙兴虎才发现自己被禁止出境了。禁止出入境是特事办少数几个说一不二的权限之一，原本是用于玄学层面上的驱逐与禁入，被谢茂在本次事件中用到了极致。

调查组收集好证据递交检察院请求批捕，孙兴虎、艾志恒、肇事司机皆在逮捕名单上。调查组要回越厅，接下来就是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了，衣飞石再留在宁市意义也不大。

……一辆超跑撞坏了护栏，早就有围观群众在拍视频。

孙兴龙在家把守着弟弟的几个保镖全打断了，气得差点没厥过去。人家都没证据了，你自己跑去承认，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对于孙兴虎的“酒后嚷嚷”，全都被围观群众拍了下来。得，这下网上又热闹了。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孙兴虎自己找上门了，自首，承认教唆犯罪。

※

所以，衣飞石打算让孙兴虎去自首时，他就在沪市家中，刚开了一个趴。

按理说，调查组早就该出案情说明了。艾志恒以金钱收买肇事司机谋杀朱警官的事实是没什么疑问的，从利益输送到现场痕迹检验、艾志恒和肇事司机的口供，证据链非常完整清晰。

在看守所里，孙兴虎也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脑子是不是进水？我为什么要来自首？！

——正儿八经的趴，很多趴来趴去那种。孙兴虎狂欢之后宿醉未醒，怀里抱着两个模特，床上倒着三个外围网红，口味也是蛮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