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综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这让衣飞石有一种很强烈地曲意取悦的屈辱感。

说着，他又忍不住低照着衣飞石的脸上，一寸寸的亲，越亲越欢喜，“小衣……”

衣飞石被气得差点下去。那你叫我“乖儿”就不算乱|了？

二人稀里糊涂瞎喊了几十年，衣飞石都快条件反了，意乱情迷的时候脱口而出，被谢茂摁在床上义正词严地教训：“咱们现在成婚了，是正经的夫妻，你叫我爸爸岂不是乱|？不许叫了！”

在谢朝时，无奈与皇帝分别那是没办法，但凡有了条件，他都是要随在皇帝边不挪窝的。

这才是衣飞石最真情实感的理由。他不想上班，只想跟着谢茂打转。

说到底，衣飞石习惯台下打赏看戏的主家，不习惯把自己代入台前献艺等着赏钱的角色。

往日也是很甜蜜的，婚礼之后，终究还是有些不同。

谢茂和衣飞石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他可以放下段说出“拉一拉信仰值”的话，衣飞石是真的很不想。拉一拉信仰值，怎么拉？对着镜展自己辛苦修行得来的用于护主杀敌的手，出各种粉丝喜欢令粉丝尖叫的表情动作，让一帮子年轻轻的小女子对自己喊，蹦蹦，妈妈爱你？

若是为了偶像崇拜计划，拍电影什么的，衣飞石都很合。毕竟电影是一个不直接与观众接的艺术形式，拍摄的是与演员不同的另外一种人生和既定的故事。

果然谢茂就糊糊地喊：“心肝儿……”

子基本与娼等同，在衣飞石没有恢复记忆之前，若是谢茂提议让衣飞石去当“艺人”，只怕襄国公就要跪着“犯颜抗辩”了：士可杀不可辱，您想干嘛呢？！

天大地大，小衣离不开我最大！谢茂被衣飞石一句话哄得无比得意，心里美滋滋的，言辞间都带着努力克制住的雀跃：“你喜欢陪着我，我还要训斥你？你是觉得我脑子不大好吗？”

“我不大喜欢拍综艺，映前宣传。若是有合适的电影我再去拍吧，也不着急。”衣飞石枕着谢茂的肩窝，对肌肤赤|的接十分沉溺，这是他从一件小衣生出灵智时就戒不脱的渴望，总想贴在主人最亲近的地方，“先生勿要斥我怠惰。私心里，我也想在先生边多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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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之后，这种“戏子＝娼”的深固偏见已经不存在了。衣飞石是能够理解谢茂的偶像崇拜计划的。大凡神佛，皆有法相。庄严肃穆，圣洁美丽，使信徒一见便生钦慕爱之心。——凡间可曾见过长得歪瓜裂枣的神像？稍微长得丑一点儿的，信徒看着不舒服，不舒服就邪，邪神！

早就准备好要复仇的衣飞石

衣飞石心想，你若是再喊我乖儿，我就叫阿爹。

谢茂已经亲到了衣飞石的颈上，口齿间甜腻得齁人：“乖儿……”

谢茂喊得更甜了，激动起来什么心肝儿宝贝儿乖儿都喊，偏偏还不许衣飞石再叫他爸爸。

下一句就该叫心肝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