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连评论一句，埋怨一句，哪怕是私下嘀咕都不行。

衣飞石轻轻嗯了一声，又说：“铠铠会回家收拾我的东西。若您能暂时换个地方住最好。”

见铠铠哭得可怜，又忍不住放柔声音，轻声劝说：“今时不同往日，我错了事，君上厌恶我，你千万乖顺懂事些，不要惹君上生气……我护不住你了。”

“清了，塔那边的庄园我都清了，京市我待会儿就去。”铠铠搂着他的腰，看着他，哭得脸上两泪槽，“脖子是没断，可他也没说饶了你呀，他还说要‘伤害你’。他心可狠……”

他一扎进衣飞石怀里，紧紧抱住衣飞石，眼泪大颗小颗往下掉：“主子呜呜。”

衣飞石被他逗得又有些想笑。自从君上现之后，宿贞、容舜等人都不知内情，着急也是有限，唯有铠铠跟着担惊受怕，是真的吓坏了。

铠铠伸手摸他的脑袋，没摸到他昨天被砸坏的颅骨，又想摸衣飞石的屁。

宿贞很想骂他一句贱格，到底心疼儿子，生生忍住。宿贞知，若到此时，当妈妈的都要怪罪他，不肯理解他，他更加不能知何为自爱了。

铠铠抽噎一声，不住摇：“不行的，我要随着你啊主子。君上要……要伤害你，你一个人孤立无援怎么办呢？万一你脑袋掉了，我得给你捡回来呜呜呜……”

忍了许久之后，电话那宿贞才尽量温柔地说：【有事给妈妈打电话，妈妈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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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所谓的清空，就是把他与谢茂同居的痕迹抹去，只留下谢茂独居的样子。

他自己就有着君上跟前最大的面子，旁人谁也及不上。若是君上打算置他，谁来求情也

衣飞石住他的嘴，脸色也严肃了下来：“你这些日子莽撞惯了，什么话都敢说。”

“不要胡说八。这是我的罪行，合该听凭君上置，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衣飞石叮嘱。

衣飞石安抚他片刻，压低声音笑：“脖子好好的，没有断呢。好了，不哭了。杭市和金陵那边的屋子收拾好了吗？我已经给宿妈妈打过招呼了，你待会去把京市的屋子也清空。”

想起铠铠往日的猖狂，衣飞石改口建议：“收拾好京市的屋子，你暂时回轮回池待着。”

宿贞答应下来。

衣飞石给他眼泪，哄：“不会的。君上金口玉言，说了不杀我，我的脑袋稳如泰山。旁人不知我了什么，你也不知么？我受些惩罚是应该的。你把外边照顾好，不让我分心，我在君上跟前也安稳一些。”

衣飞石是有自知之明的。

铠铠总认为君上偏弟子们，亏待了自家主子，衣飞石知绝非如此。

铠铠连忙哭兮兮地表功：“我照顾得很好啊。容舜想把苏苏带过来，我把他摁回去了。带苏苏有什么用啊？君上最喜欢的是三公主，把徐宝妍带来还差不多哩……”

衣飞石有些生气地把他撕下来，瞪了他一眼。

召唤铠铠不需要打电话，心念一转，铠铠就溜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