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时代，也不是谢朝，更不是新古时代，君上号令诸神众仙的未来时代。

这同时也是谢茂最憋屈倒霉的一段时光。衣飞石才会显得那么难以启齿。

看着衣飞石为难的模样，谢茂只能自己默默憋下去，还得给衣飞石架梯子：“知说错了？”

反而是这个他本不了解、不记得的……新人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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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略有些惭愧：“只是新灵没有圣人修为，只能给先生个玩意儿……”

谢茂倒不觉得这是君上故意捣鬼，据他自己的想法，必然不想重新挖掘旧事。都到了同世界的圣人地位了，再喜欢没事儿忆苦思甜，那不是脑子有坑么？

这个时代究竟是怎么回事，君上曾经的过去，谢茂半点都不记得了，只有衣飞石在讲述过去的时候，简单地提点了几次。那时候的谢茂对此表现得漫不经心，本不在乎。

谢茂将手放在窗棂上，抹去一点尘沙。

把他扔到这里的，只能是他自己。他想知当初发生了什么。

“他让你来养伤，咱们要怎么？”谢茂关心另一个问题。

君上诞生的时代。

正是因为谢茂没有那段记忆，他才会特别在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这个时代开始，谢茂踏上了修仙之旅，彻底摆脱了轮回，从此不受时间约束，自在逍遥。

“这里是个无限趋近我想象的新世界。”

那边衣飞石也已经知说错了，解释不好解释，赔罪不好赔罪，想来说句话吧，面前的谢茂着十二岁小少年的孱弱板，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当然，这时候更不敢跪下说知罪。

……

那毕竟是谢茂这条时间线的起点。

谢茂气得有点心梗。

衣飞石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近日都与君上待在一起，惯于谦卑。这话对君上说说没关系，他心安理得，君上也不在乎，若是对谢茂说就太过分了。由始至终，谢茂都没有把他当作“玩意儿”。

个玩意儿？谢茂扭看着他。

新灵由衣飞石自己来养，且没有失去记忆和神魂，就和从前别无二致，没有认知上的差别。

他没有拨动时间轴，这不是穿越时空，而是他被君上强行扔进了合之后的新世界里。

衣飞石说自己没救了，君上让衣飞石来这个世界养着，谢茂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衣飞石和君上总不能联手骗自

“新世界的灵气是最充沛的。”衣飞石健康结实的躯突然闪烁出一片铠甲的虚影，“我的伤已经养不好了。但是，可以重新养新的灵，前一个溃散了，新养出的灵也是我。”

“嗯。”衣飞石赶忙顺着梯子往下爬，“我待在这个世界里就是养着了。”

“并不是我真正的起点，发生的一切也不完全与我从前经历的一致。”说到这里，谢茂不禁失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潜意识能记得多少？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个细节模糊的副本，谈不上真假。”

其实，怎么可能不在乎呢？谁不在乎自己的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