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是为了摸底，真没想过去一鸣惊人、渣打脸，当然是越低调越好，努力一切照旧。衣飞石吃着香的羊油土豆焖饭，谢茂依然喝肉粥，吃了打包回来的煎肉饼和茶叶，倒也心情愉快。

“十一怎么了？”

衣飞石用背椅把他送到谢家门口，远远地看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门子来问他，没多久他就进去了，自然也没有回跟衣飞石打招呼――衣飞石站得很远，约一分钟的路程，谢茂走着不会。

在此之前，谢茂一直认为，年幼谢茂的悲剧在于他上没有虫基因，他的母亲被怀疑为背夫偷汉，他作为“明晃晃”的野种，所以才会被家族排斥。

莓，还有土豆提供淀粉，原应该也不至于饿得这么包骨。

可是，谢府对谢茂的排斥，仅仅是因为他没有虫基因。

谢茂察觉到衣飞石微微上撇的嘴角，忍不住凑了过去：“你偷偷乐什么？”

大尾巴狼看见小衣哥哥笑的小模样，忍不住就想伸手吃个豆腐。爪子伸出去――得，对面那是豆腐，朕这还是泡着的豆子呢！看看这幼稚的小巴掌！朕修长优雅的手呢？！

这个重点就不在四太太上了，也不存在说因为四太太不守贞洁，所以被夫家针对。谢府耿耿于怀、不许任何人提及的，是谢茂没有虫基因这件事。

“我今天去打听过。四太太的消息还能问得出来，您的消息，一个字都没人敢提。”衣飞石说。

到后来文帝驾崩，谢茂重生几次到十六岁时，那就是条爱吃小朋友的大尾巴狼了。

“您排行十一。”衣飞石说。

和总是走一步看一步、随时调整方略的谢茂不同，衣飞石办事目的非常强。谢茂次日要回家去摸底，他想办的事已经列好一二三了，该从哪方面入手，他也已经有了腹案。

谢茂进门之后，衣飞石便将背椅寄存在茶摊老

“是有些奇怪。这里面应该有些谢家都很忌惮的事情。”谢茂将今天在茶摊上遭遇三个学生的事说了一遍，那位谢家旁支的十七少明显就对“主家十一少”非常忌惮，也不肯多提。

次日清晨，谢茂没有穿上衣飞石烘干的新外套，在干净的内衣外套上自己的旧衣服。

所以，衣飞石能打听到四太太的消息，却没有人敢议论原的问题。

但，这个说法其实是站不住脚的。在新人类时代，人类对基因的运用已经那么彻底，怎么可能无法检测出准确的亲子关系？是野种，就是野种。不是野种，那就是亲生的。本不存在中间值。

“嗯。”衣飞石暗暗地想，先生想要一个读卡，明天得弄一个回来。

大尾巴小狼气哼哼地翻躺下，看着漆黑黑的屋，说：“我如今的份是不方便。明天我回家去，你若是有办法，去和能力者接一二。咱们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非常不利于跑路。

“十一殿下。”衣飞石是想起了谢朝时的时光，谢朝的谢茂在十二岁时，是个真正的傻白甜，对谁都掏心掏肺、看着谁都很好的傻白甜，衣飞石和他见得很少，但也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