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你还投诉她，你知她是啥人吗？”说着，看了一眼外面，小声地在柳三妹耳边说，“她公公就是批*斗的，如果你惹了她，她能让你一家都被批*斗死。这样的事情你听都没听过，我可是亲眼看到好几回呢。听说，她上高中时，有个男同学，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她喜欢人家，可人家不喜欢她，就委婉的拒绝了，可她的气多大呀，过了好几年了，各自都成家了，她愣是让公

柳二姐直点，“你说的对。”

柳二姐咬咬牙，看着上旧衣服，对柳三妹有了几分好感，要不是她坚持让自己换上这个打满补丁的衣服，她之前的半新衣服就要遭殃了。

“她服务态度这么差，我还不能投诉了？”

啊，你两手空空的，拿啥去捡？你不得找袋子装啊。”

柳三妹看了看柳二姐认真的样子，到外面找许红兵。另一个工作人员是个女的，二十来岁的小媳妇，看两人的样子不像是两口子。

到了废品收购站，许红兵正在忙，柳三妹向他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柳二姐往废品仓库那边找去。

“三丫，来啦？”许红兵招呼着，对另一个工作人员，“陈慧芬同志，我带三丫到后面去，你在这边看着一下。”

踏进仓库，柳二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嚏，里面太乱了，空气里满是灰尘，所有的废品堆积如山，为了方便废物利用，都分门别类地堆放着，破铜是一堆，烂铁是一堆，木是一堆，废纸是一堆，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又是一堆。书籍和废纸在同一堆。

柳二姐点点，这些都是四旧，她明白。

柳三妹对她满脸鄙视地表情看得火冒三丈。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轻视过。正要发火，许红兵一把拉住了她，把她往后院拽，“你这孩子气咋这么大，刚才我要不拽你，你是不是就要和她打架了？那人，你不能惹，也惹不起。她家背景深。你只是一个乡下人，凭啥跟人家斗？”

经过柳三妹的一翻解释，她才明白，越是旧东西越能卖上价钱。

看着柳二姐认真的样子，柳三妹嘴角一弯，看吧，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找到她的弱点，她就能为你工作。

柳二妹咬咬牙，“鸡就让大姐喂，让她帮咱瞒着，”见柳三妹怀疑的眼神，剁剁脚，“大不了，给她好费。”

柳二姐看了堆成山的旧书堆，为了自己的手表，她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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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去捡破烂了，你的鸡谁喂？咱爹娘要是发现咱们去挣钱了，不得没收吗？”

陈慧芬打量了一下柳三妹，看着她小小年纪穿得一落魄，轻蔑地摆摆手。

为了让柳二姐每天不找她和大姐的麻烦，也为了不再被她盯着，她才决定带她去废品收购站找东西。

柳三妹对她的上很满意，反正每天的鸡都是大姐喂的，柳二姐只是在爹娘面前卖乖而已。

说着，一点一点地翻，把自己看过去的都往手扔。

柳三妹没想那么多，蹲在那里，四地看，看了一会儿，找到一卷字画，年代久远的，也有章，只是她不确定是不是名家，也不知是不是真品，“看到吗？这个东西就值钱的，当然得是旧东西。不过，这个千万别被工作人员看到，要不然得倒大霉。”说着把字画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