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柳大姐和柳二姐就陆续起床洗漱,柳大姐已经把饭菜烧好了,把正在熟睡中的柳三妹喊起来吃饭。
林菲菲说的这些,这年代大多数妇女都会
的,林母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可却没有反驳,现在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如果她能找份工作养活两个孩子就好了,厚点脸
算啥,命要紧!
林菲菲听了她的话,原本颓废的神情也有了几分韧劲。
回到家里,已经是早上五点钟了,柳三妹连牙也不刷,脚也不洗,直接倒
就睡,她实在是太疲累了。
一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时间已经很晚了,天都要亮了,柳三妹不敢久留了,明天还要继续上学呢。于是提出向她们告辞。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需要我帮忙吗?”
柳三妹越听越心酸。想了想,说
,“我两个姐姐都有工作,我回去请她们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正式工作估计是不可能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散活。”
柳三妹笑着应了,“那成,我一定帮婶子好好找找。”
林菲菲听了激动的握住她的胳膊,“好,好,只要能挣钱就行。”
柳二姐突然说了一句,“厂子里剩下来许多线
,你们需不需要?要的话,我可以以每两一分钱的价格拿回来。这是咱们
纺厂
临时工肯定不行!黑市?就刚才他们一家人那杯弓蛇影的样子也不可能答应冒险。所以,只能偷偷帮助她们!至少让她们度过这一个冬天再说。
“我也不知
现在该怎么办。我前几天去找工作,人家
本不要我,说我的成分不好。我妈之前帮人家糊纸盒的,可那人现在也不肯再用她了。怕别人发现和咱家走得近,再被咱家给连累了。这世上的路这么多,却没有一条是给我们家的活路。”林菲菲唉声叹气地说。
林菲菲搓|着手,时不时地用嘴巴哈着热气来取
,林三妹把自己手里的
手套递给她,林菲菲见她双手像农民那样双手互相揣进手腕的衣服里,只好
谢,把手套递给弟弟,他现在还病着,不能再着凉了。
柳三妹拍拍她的肩膀,安
她,“别想了,
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个阴险小人,平时肯定
着温良的面
。伯父已经进去了,你现在应该打起
神,好好生活,不要让害你的人继续得逞。”
林母一脸感激地向她
谢。
林母在旁边插了一句,“柳丫
,你帮我找就行,菲菲她还在长
,还不太适合
工。”
柳三妹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边走边想着到底要给她们安排什么样的活呢?
林母细想了想,林菲菲在旁边替她回答,“我娘她会织
衣,会
饭,会打扫卫生,还会
鞋子。”
对了,让她们帮忙
点活计,然后就说是她们
事的酬劳。
林菲菲听了也觉得有几分
理,可除了钱东她
本找不到会害她的人。
三个人都起
相送,把她送至门外。林菲菲把她的手套重新递给她,柳三妹叹了声气接了过来。
柳三妹看着林母待林菲菲依旧是一副慈母心
,可见她并没有怪罪林菲菲给家里带来了麻烦,点点
应了。问,“婶子,您会什么手工活吗?”
至于什么活计,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柳三妹刚迷糊了一会儿,就被柳大姐给喊醒,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醒来,洗漱之后,迷迷糊糊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