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病人全逃出来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他名字，但又听不真切，失去意识前，只模模糊糊一个想法。

“什么？”许文眼了，“为什么，就因为我们刚来？”

神tm物理攻击！

许文以为自己看错，又确认了一下，发现果然1月份――也就是半年前的资料不见了。虽然确实有入院情况为零的情况，但都会清楚记载，却唯独没有一月份的资料。

“哈？”许文以为自己听错。这里不是医院吗，怎么病人还带逃的。

咦？

嗯？

看来你跟她们聊得不错。许文黑线：“所以套出了什么重要情报吗，我才刚到档案室。”

“但还有几个没找到。”

当许文感到上有颗冰凉的不明物沿着脖颈往肚脐时，心里是实力拒绝的。他清醒过来，猛地睁眼，一把抓住罪魁祸首。那人手里还攥着颗冰块没放，见许文终于醒来，便笑眯眯地收手。

“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错，他发现钥匙不见了。”穆启明笑。

这雾有毒。

“……”

“解决了？”许文有些讶异。

是被人拿走了，还是本来就不存在？

“小护士给的。”

你能一口气说完吗。

“……”

“当然，基本都找回了。”

去。想到洛莫之后也会过来，便没有锁门。

穆启明不置可否：“去看看再说吧。”

继续往后看，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许文把资料递给他看，又：“再往后找找吧，说不定还会有发现……”

许文翻而起，急忙掏出衣服里的那块冰。穆启明也下床，把剩余冰块扔到桌上。

他锁门了？许文放下资料去开门。外面是洛莫，衣服因一番缠斗有些脏了，但神情还算镇定。

“但我……”并没有动过二楼的门。许文本想这么辩解，又忽然想起会不会是洛莫为了引开怪物而开的锁。也许，梦境不仅是现实的投影，还会相互影响。他想了想，，“我把钥匙给洛莫了，白医生找不到证据。”

第19章山科神病院（五）

“你哪来的冰块，冻死我了！”

“……”洛莫似乎开口说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听见。他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暂时失聪了。洛莫表情出现一丝变化，像是惊讶，两只手伸过来。但他什么也没感觉到，眼前越来越模糊，整个人重脚轻，洛莫也成了重影。

洛莫摇：“我把它引开了，许文哥这边呢。”

“喔……”

两人走出宿舍，穆启明简要说了下小护士那里的情报。半年前这里曾发生重大事故，大量医生护士辞职，她们也才

“白医生让我带你过去，他怀疑我们是共犯。”

医院档案按年份分类，整理的井井有条。他从最近一个月开时搜。手上是一份记录患者出入情况的资料，基本上每一个月就有几个病人住院，但很少有病人出院。也许神病不容易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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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物理攻击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