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慌张而来，满面涕泪地跪在空的殿中央。

济阳行不如兆京的皇城，这里很冷。岁末的寒意夹着凛冽的风，从敞开的门涌入，似乎再穿多少件衣服都挡不住寒意。

“娘娘！他们攻进来了，皇上已经被自尽，如今正往这里来，您快逃吧。”

……

霍铮与她，并肩沙场。

“呵，你可莫忘了你这鞭法是谁教的。当日苦苦要我收你为徒，我现在给你机会，你拜我为师如何？”清的男音仿佛有形，似冬日阳。

魏枕月平静坐在殿中，听外喧嚣的刀刃声与渐渐近的脚步。

“也罢，比起当你师父，我还是更愿意你夫君。”清的男音跟着笑起，朗朗长笑，散雾云。

“镇远将军过奖了，若要切磋俞四随时奉陪。”接着便是清脆的女音，悦耳动听，入耳便觉神十足。

霍铮与俞眉远并肩入殿。两人着同样的铠甲，上皆是雪羽战盔，霍铮的英俊添了沉稳，俞眉远的

“俞帅的鞭法越发了得，改天与我切磋切磋吧。”一个浑厚声音响起。

承和十三年夏末，太子霍汶为帅，晋王霍铮为前锋，率二十万兵一路往东，直奔兆京。

充满刀光剑影的厮杀声里，忽有几个声音传来。

殿上的魏枕月眼中起了波澜，涂了正红胭脂的缓缓扯开些笑，像回忆起某些遥远的日子，无忧的少女时光中有个人忽然闯入，叫她记了一辈子。

承和十三年冬，大雪封城，霍汶大军杀到兆京。霍铮与俞四披甲临城，一人挥红缨长/枪，一人舞碧影长鞭，率军攻城。京中正因欢喜膏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又兼霍简被囚，魏后临政，朝野上下不服者甚众，又有霍汶手执遗诏玉玺在外，没有几日兆京城门便被人从里打开，迎霍汶入城。魏枕月带着霍简由魏家军余护着，从兆京往东逃往济阳，躲在了济阳的行中，想改都济阳，另立新政。

承和十三年冬末，济阳城破，大军包围济阳行，霍简在中眺天台上自尽。

一切尘埃落定。

同一时间，霍汶在兆京登基为帝，命晋王霍铮追剿霍简和魏枕月。追剿的兵分作三路，三军齐下包围济阳，姜梦虎得封镇远将军，为左中两路兵之将，右翼兵则由俞四挂帅，三路大军皆由霍铮统领。俞家四娘眉远成为大安朝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女将，被民间称作红巾神箭，军中皆称其――俞帅。

承和十三年秋，中异/变。新皇霍简突然发狂，在后挥剑斩杀妃嫔一十五人，被人关入成渊殿，皇后魏枕月独揽朝政。魏眠曦战死，月尊教遭中原武林联合追剿，欢喜膏来源被截断，京城中服食欢喜膏的官员接连发狂，不受控制，朝廷岌岌可危。欢喜膏之秘东窗事发，朝野上下俱震，魏后手段狠辣，铲除异已，弄得京城人人自危，不服者日渐增加。

魏枕月目光盯住大殿门口，殿口的光芒之下，有人疾步而来。

秋水原上血战，大破赤潼关。

魏枕月挥手，叫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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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收，现在你没机会了！”一串铃般笑声跟着响起，无丝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