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到零点，趴在应旸膝上被摸得打起呼噜，尾巴满怀留恋地圈着他的手腕，哪怕在极放松的状态下也依然担心他要离开。

仰瞄了程默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登时乖乖蹭地了过去。心想真奇怪呀，他为什么要向爸爸认错呢，难不成爸爸本就没有养小妖猫，一切都只是他臆想出来的？

“起、起码也有五百万吧。”他知这是应旸之前查过余额的那张卡，银色的，里面存着容易让人误会的5201314，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要。

程默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串车钥匙，都是应旸留给他的东西，本来想在中午吃完饭的时候给他，不想后来一打岔就给忘了，现在正好能趁机归还。

“……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程默自以为他的态度已经足够谦卑了，希望应旸能看在这个份上快些消气。

偏偏他还无计可施。

程默还以为他终于要接过自己手里的东西，朝前迈了半步，不想下一刻他却被应旸扯到上，尖猝不及防地挨了两响亮的巴掌。

应旸抱着它也是这样说：“离你爹远点儿，当心被传染。”

了鼻子，反思完后慢慢起：“对不起，我不知你会来，原本只是想让它听听你的声音，没想到……”程默停顿了两秒，“不过我已经理好了，没必要住过去麻烦你，你快回去吧。”

“你知么。”

程默好心为他着想，谁知应旸非但不领情，反倒阴沉着脸说：“知还要还我，你什么意思。”

应旸冷冷地看着他：“你把我当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玩意？”

“家暴。”应旸答得坦然。

见他这么败家，程默禁不住也动了气：“你……知这都多少钱么，怎么能说扔就扔！”

不料应旸竟然嗤笑一声：“你可真够自以为是的。”说完就坐回沙发上，拍了拍手边的位置，“过来。”

于是应旸笑了，把赶到一边，冲他伸手——

程默不甘而无奈地看着他们，暗自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分开，现在却又搅和到一了。

“什么……什么意思。”

摸着的动作一顿，应旸眼神黯了下来：“说了不要就扔掉。”

可惜应旸并不让他如愿，轻而易举把他摁了回去，手掌威胁地放在尖上：“趴好了，没想明白不准起来。”

摆明没有认真琢磨应旸的深意。

分明是在自己家里，程默站在原地却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犹豫了一会儿，他回到卧室，拉开床柜的抽屉，拿出收在里面的东西，攥了攥，再次走出来，递给应旸：“这个……你收回去。”

吼！人类的心思真复杂，它还是少掺和为好。

程默臊红了眼，忙不迭就要起来。

陌生而强烈的钝感传来，程默陡然懵了，手下一松，东西落到地上，他捂着被应旸招呼过的地方低低叫了一声：“干、干什么？！”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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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不自在地拧了拧腰：“想什么？！”

“你自己想。”

薄薄的一张卡片连带一小串钥匙霎时变得沉甸甸的，程默举得手酸，不得已放了下来。应旸的脸色好看了些，然而休息过后，程默却又没眼力见儿地重申：“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