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似乎忘记了刚刚尴尬的小插曲，阿修罗认真地看向帝释天，“夏令营期间你一直面无表情的，明明刚才就会笑！”

        “我才没有生气呢。”帝释天嘟着嘴说。

        但，光从未放弃直至找到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你家?”

        “有，有吗？”帝释天羞涩地红了脸。

        “才没有……”

        “那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吧。”帝释天嘴上不情不愿，脚却自觉地跟着阿修罗前进。

        “东街的夜市你去过吗？有很多烧烤和小吃，越到晚上越热闹。”

        还没等帝释天反应过来，阿修罗就拽起帝释天的手，朝夜里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看到前面人很多的路口没，那里就是夜市的入口。”阿修罗赶紧岔开话题。

        “诶?只是偶尔无意间会看到你……我，我才没有特地观察你！”

        “你刚刚笑了？”

        望着眼前慌乱的少年，帝释天忍不住“噗呲”地笑出了声。

        那一晚，帝释天以为自己看见了无边黑暗中的一点光。

        15岁正是倔强的年纪，帝释天越是抗拒，阿修罗就越是逆其而行，不理会帝释天的嫌弃，一屁坐在他旁边。

        “你不是不想回家吗？”

        “你一直在观察我！”

        “不用你……”

        帝释天突然抓起阿修罗的手，快步向着繁华吵闹的人群走去。

        “啊?你不要我。”没想到阿修罗会突然出现，帝释天不耐烦地说。

        温柔且香甜的气息环绕在阿修罗边，少年的悸动此刻被惊醒，阿修罗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乱了步调的心。

        “啊？”

        “嗯！我们走快点吧！”

        “啊？你说什么？”帝释天往阿修罗边靠了靠，试图听清刚才的回答。

        帝释天似乎也认同地点了点。

        可惜后来，他跟丢了那点光。

        “啊？”阿修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夜市里那么多好吃的，你就想吃糖水吗？”

        “我，我要回家……”

        “嗯，我喜欢甜食，特别喜欢莲子羹。”

        ――

        “饿了吗，我带你去夜市吃好吃的。”

陆续续地下了车，一一别。

        阿修罗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去一趟电玩城再回家，回却正好看见帝释天安静地坐在路边的长凳上，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在帝释天脸上，有着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凄美。

        “没有。”帝释天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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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解释越慌乱，阿修罗也涨红了脸。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啊？有，有吗？”

        “好好好，你没有生气，但是我饿了，你陪我去吃好吃的好吗？”

        “可，可是，你要回家啊……”

        “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在哪里都很显眼！”阿修罗胡乱回答，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他不想让边的帝释天听到自己的心声。

        “不回家吗？”

        犹豫了片刻，阿修罗还是走到了他旁。

        阿修罗手指轻轻抚过帝释天熟睡的脸，指尖传来的温热却让他感觉不到真实，他不确定能把帝释天留在自己边多久。

        “都写在你脸上了。”

        “我不着急回去。”阿修罗思索了一下，“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就当是刚刚在车上惹你生气的赔礼。”

        “真的吗――”帝释天故意提高了最后一个字的声调。

        被闪闪发光的绿宝石注视着，耐不住灼热的光芒，阿修罗别扭地把歪向一旁，小声说“因为你太耀眼了。”

        “有莲子羹吗？”

        “真的，淡淡的香甜的，很好闻，”说到一半，阿修罗望着帝释天渐渐泛起红晕的脸，突然感觉有点紧张，“就，就是在车上坐你旁边离你比较近的时候才闻到，我不是在说你奇怪，是说……”

        “难怪你上总有一甜甜的莲香味。”

        就像他不确定帝释天是把无足轻重的他遗忘了，还是他从来没有在帝释天的心里留下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