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毓就不近不远的跟在她们后。

顾眠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一碗粉，把钱给了，和黎毓一起走出去。

黎毓从后面走上来，抓住了顾眠的手腕，阴郁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江煦言：“她有约了。”说完直接把顾眠从江煦言和江曦晨面前拉走了。

“我没钱。”黎毓说。

校门口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学生们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表情都有些惊讶微妙。

江曦晨挽着顾眠的手：“一起去吧眠眠？”

黎毓深深凝视她半晌，又低下去看腕间的红绳，手指在红绳上摩挲，心口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月考前一天，她却把织好的手链在他左手手腕上。

“不好吃吗？”顾眠问，她觉得这家的粉还好吃的。

星期五考完，江曦晨来找顾眠一起回家。

“哥！”江曦晨看到江煦言立刻惊喜的跑过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了？”

江煦言微微拧眉。

*

两人沿着粉店的小一直往前走。

“这是情侣手绳，不能取下来的。”顾眠抬看着他，望进他深深的眼睛里：“你看到这手绳，就能想起我。”

顾眠被这么拽走，也半点不生气，黎毓是个病人，她时时刻刻记着这一点。

“你把我蹭饭的机会破坏了，那晚上你请我吃饭吧。”顾眠说。

月考来临。

*

顾眠愣了一下，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微微一笑说：“那只能我请你了。”

顾眠全然不在意的眯着眼睛笑，已经习惯他的口是心非。

黎毓很瘦，胃口也小，一碗粉吃了小半就不再动，放下筷子看着顾眠吃。

他把袖子拉下来把腕上的红绳遮住。

“那你还想吃点别的吗？”顾眠问。

“没有啊......”江曦晨满脸茫然。

手链没什么花哨，就三红绳编起来，是最普通的花样，什么装饰都没有，就那么简简单单一红绳。

于是她拉着他随便钻进了一家路边的粉面馆。

“饱了。”黎毓还是一样的回答。

顾眠刚要拒绝。

她低着仔仔细细的把接口绑了个死结，黎毓看到她左手手腕上着和他同款的红色手绳。

“顾眠和黎毓很熟吗？”江煦言忽然问。

江曦晨目瞪口呆。

渐蔓延到顾眠的班里来，黎毓有时会睁开眼看她，有时也会看到她在桌子底下偷偷编绳。

明明说要用功读书的人。

最后一估分，张鑫怡都不敢相信。

“不是说刚考试完吗，请你吃好吃的。”江煦言说着，目光落在顾眠脸上，笑容温和：“顾眠也一起来吧。”

怪不得那么瘦。

顾眠想。

顾眠的成绩都能进全班前五了。

“饱了。”黎毓说。

走着走着，黎毓

希望他能在想起她的时候，能够对这个世界多一点留恋。

黎毓摇。

顾眠一边吃粉一边拿眼睛瞥了眼黎毓的碗：“你不吃了？”

顾眠题的时候总会看黎毓几眼，发现黎毓还和平时一样，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发呆，或者是趴在桌上盯着她。

“幼稚。”

一科考完，张鑫怡就会跑过来和她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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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渐地也不往那边看了，专心题，她还想让“顾眠”的父母高兴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