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带她出去看朋友。”程牧笑着说，“一会程宅有人过来，开车带你们出去玩玩，路线我都安排好了。”

“说什么了？”

许妈有些无奈地笑着了许一生的发。

陶夭一愣，反问：“你不喜欢吗？”

陶夭刚吃完饭，电话响。

长的，静静看着有些冷淡漠然的感觉；轮廓还是那样的轮廓，立感很强，显得稍欠柔和；嘴也还是那样的嘴，粉粉薄薄的，微抿着，便有些沉默无趣。

是喜欢，可非常意外。

程牧看着她淡声问：“经纪人电话？”

程牧刚洗过澡，镜子上还罩着一层浅浅的雾气。

程牧笑着问许一生：“想不想出去玩？”

“帮我谢谢徐特助。”她淡笑着。

这样一个陶夭，其实是有些陌生的，程牧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勾：“好看。”

程牧看着许妈，神色温和叮咛：“穿厚点没事。到了有气的地方再脱外套，小心点，别感冒了。”

看上去有点假。

“外面冷得跟什么似的，你忙你的，这个心。”

陶夭扯了巾脸，用了水霜，对着镜子涂了一层口红，显得气色很好，整个人清新亮眼。

她是他不认识的陶夭。

天意让她走到这一步，何苦生怨？

――

她抬起手压住两边角，牵扯着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一转，程牧站在门口看她。

陶夭扯出一个笑，仰起脸问他：“好看吗？这颜色？”

也许，那一晚上拨错的号码、程牧的相救，甚至，后来医院外面的偶遇，都是天意。

“想！”许一生脆生生答话。

程牧若有所思。

许妈又：“年轻小姑娘嘛，爱玩的年纪。夭夭这子太沉闷了些，看着让人心疼呐。”

“陶姐姐削苹果割了手。”许一生抢答。

死了就死了吧，再怎么也不可能找回来了。

他心中的夭夭已经死了。

好像是经纪人来电。

许妈笑了笑，接过他话茬说：“好在伤口并不怎么深，贴了个创可贴。不过感觉起来她心情不怎么好，闷闷的，也不晓得是不是太无聊了。”

她会好自为之。

她低随意地笑了一下，捧起凉凉的水，慢慢洗脸。

轻而易举，很简单，比演戏容易多了。

她又放下手，凑近到镜子跟前，看着里面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眨巴眼睛、咧开角、耸耸鼻子，最后，慢慢地咬紧了下嘴。

程牧看着她笑容淡淡的样子，收了话茬，若有所思地下楼，不再提起这一话题。

她撩起一捧水浇了上去，眼看着水汽凝成水珠落，越发清晰的将她整张脸显出来。

程牧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拿起了边上的手机，起笑着唤：“宁哥，怎么了？”

“嗯。”

程牧揽着她往楼下走，状若随意地问：“怎么就知主动了？”

很快，陶夭打完电话回来。

“嗯？”陶夭侧。

她对着镜子，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变化出甜美、调、温柔、诱惑、青涩、委屈，许多种表情。

楼下，餐厅里。

程牧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昨晚。”

程牧淡淡想着，抬眸问许妈：“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