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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早就想好，只有除夕夜回家吃团圆饭，其余时间，还是留在学校复习好了。

两人有空就一起吃饭，有时候林复习，周漾坐在她对面看书，偶尔还能帮她解答解答数学问题。

***

女生脸涨得通红，明明是理亏的一方，在呐呐了两声之后，却又莫名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不过就是好奇一下而已，又不是不还给你，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林忍不住，上前直接将帽子扯了下来。

只是林不再敢和周漾开玩笑。

可那天她去公共自习室复习，回寝室时却见一个室友着她的帽子在屋子里晃。

可林神情冷冷：“不问自取视为偷，你连这个理都不明白吗？”

五班同学陆陆续续往外走，见到他少不得都要瞥上两眼。有认识他的，也要和他说上一两句话，或是恭喜，又或是揶揄。

这位室友平日里就喜欢不打招呼，随便用别人东西。纸巾牙膏沐浴，甚至看林买了很贵的咖啡，自己就不再买，习惯去蹭林的。

其他在寝的室友也觉得场面有点尴尬，纷纷劝和，说这只是一点小事，还是不要计较了。

有两次玩笑说出口，周漾只是微微一顿，还未说话，她就生怕及到周漾感的神经，歉的话脱口而出，气氛很快就冷却下来。

学校放一周的寒假，让高三生回家过春节。可时间宝贵，很多同学本就不愿意回家。

一次两次，林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好像自己已经变得比他更为感。可她也是真真实实的害怕碰某些未知的禁忌，所以此后选择字斟句酌。

室友的手里还拿着一包辣条，咬一，零碎的辣椒末就在飞舞。

室友觉得可爱，想借过去试，她不肯，宝贝得很。

周漾对拿了金牌一事至始至终都没表现出热烈的欢欣，别人恭喜，他的态度也一直淡淡。也不知是因为觉得拿奖理所当然，还是因为对竞赛不那么在意。

室友觉得她大惊小怪，想用那只过辣条油腻包装的手去取帽子。

不过高三见面的时间本就不多，林要备战高考，周漾也并不是无事一轻松。

这个冬天，林总是着周漾送的烟粉色帽子。

渐渐的，话也少了许多。

事实上，状态确实是在慢慢恢复。

林从来没那么生气过，一点也不留情面地让人把帽子还给她。

里和老师研究试题，快下课时他提前离开，在五班外面等候林下课。

高三生聊天的话题总脱离不了成绩、考试。两人彼此小心翼翼地试探几个来回，好像是在确认能不能回到从前的状态。

林见到他愣怔了下，倒没多说什么，两人一起往外走。

林却没有如她们意想中那般息事宁人，而是再次出言，嗓音柔又生冷：“我之前就说过，这帽子我谁也不借。对不起，我就是这么小气，请你以后不要再碰我的东西。高三没多长时间了，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完剩下的日子。”

“你干嘛啊林！”室友生气了。

通常话题由周漾牵起，她再顺着往下聊，时间长了，两人都会觉得有些累。

高三上学期在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