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么?”萧妙音一听反问,等到她反应过来,脸上忍不住红起来,“让女医过来看看吧。”她不是个迂腐的人,既然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何不好好享受呢。只不过那地方原本就很私密,光靠着望闻问切恐怕也看不出甚么。
“贵人,陛下临走的时候,吩咐让太医署的人过来给贵人看看。”秦女官
。
萧妙音在眠榻上再次入睡,即使睡的有些不安稳,但好歹也是睡着了。等到醒来外
的天都大亮了。今日她不必巴巴的早起去见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太医署的人来诊脉一下也好。”秦女官
,“当然贵人要女医来,也行。”
萧妙音脸绿了。
“嗯。”萧妙音应了一声,“你们都进来吧。”
秦女官哪里还有甚么不知
的,在
中多年,她早就练就不将情绪
在脸上的本事,听到皇帝这么略带羞涩的话语,她只是行
礼,“妾知
了。”
此言一出,外面守着的
人将帷帐拉起来勾好,
人们手持巾栉等物鱼贯而入。萧妙音昨日里被折腾的有些狠,起来的时候两
还有点哆嗦,
人扶着她完成了洗漱,坐在镜台前才真的是松了口气。
廷中有女医,叫来看看是最适合不过了。
这样的自己怎么瞧着都有些陌生,她站起来
子摇晃两下,让
人连忙扶住了。
“就这么定了吧。”萧妙音瞧着自己的
发被梳成了高髻,一支金色的鹿首枝叶步摇
在发间。
后面的
人将她拖曳在后的长裙摆给提起来,方便她能够行走。她走了几步,
下似乎有什么在涌动,她伸手捂住小腹突然想起个要命的事来,她昨天和拓跋演
本就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甚至拓跋演最后也没有
外,一
脑的都在里面了。
,脸上也有些红晕。
一旦闹灾荒必定会有大乱。
要命啊!
整理好衣冠,匆匆用了朝食,拓跋演就乘上步辇向两仪殿去了。
“贵人?”听到帷帐内的响动,秦女官袖手在外面出
,“贵人可起
了?”
朝堂上是太皇太后和皇帝一起压阵,何太后成了个背景,她昨日才去拜见了太后,今日不用去了。何况就算要去拜见,也应该是太皇太后在前,越过东
直接去长秋
,恐怕何太后会吓得不轻。
她看到出来何太后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会受她这份大礼的。
只能让家里人或者是二娘想个办法找点羊
子或者是鱼鳔进来了。在
里
这个太扎眼。
朝食在秦女官的示意下准备的格外丰盛,萧妙音吃了两匕就没甚么兴趣了,她在心里开始算自己的安全期,结果痛苦发现自己这会月事还不规律,
本就没法算!
朝堂上今日有大事,代地一块在冬日里遭了雪灾,牧民的牛羊几乎死绝了,到了开春天上没下雨,农田也倒霉,没有雨水田地里的麦苗就不能活,全年的赋税和全家口粮都没有着落。
太皇太后至今都没有归还朝政,朝堂上还是她的天下,只不过是拓跋演继续陪着听。拓跋演都十七岁了,再和以前那样把他和朝政完全隔离开来已经行不通了。当年还能以天子年幼为理由,现在皇帝都老大了,还这么
,简直就是让天下人都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