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没有看到程白。

茶店门口遇袭的事情还没解决完。

更别说这昂贵的场地了。

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衣香鬓影的感觉。

有竞争也有合作。

认识的、关系好的聚在了一起聊天，不认识人的或者认识人少的，也向着周围攀谈，或者相互递个名片。

上下足有三层，下层十分宽阔，一排餐桌拉开摆了自助的餐食和甜品，酒水的品类也很丰富，红酒、金酒、香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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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斜咬了一块哈密瓜，然后就忍不住想：詹律到了，那个钱兴成也到了，甚至连换上了一雪白小裙子的肖月都到了，程白上午就出去了，都到这个点了，竟然还没来。

今天是又要去警察局一趟。

说关系好，那肯定算不上；但要说关系差，那也绝对不至于。

有的还是简单的一西装，到哪里都不出错，但有的却翻出了自己心爱的、难得穿一次的小礼服裙，行走在有供的别墅里，倒是一点也不冷。

更不用说在外人眼中英的行业里混乱的男女关系总是很多。

律所挨得近，两所的律师里自然有熟识的。

这种已经成为传统的跨年活动，完全是两边律师，尤其是普通律师翘首以盼的，早大半个月之前就开始期待了。

女律师们就要丰富得多了。

任何行业单狗都不少。

到这天傍晚的时候，外虽然下着细雨，冻得厉害，但大家伙儿都早早地赶到了地方。

是找了栋民国时期的洋房别墅。

男律师们多是清一色的西装，区别只在于有的人穿得像花孔雀，有的人则比较朴实低调。

这女人到底背着自己干什么去了？

天志和明天诚算得上是老冤家了。

所以才晚上六点左右，跨年沙龙的气氛就已经起来了。

太套路。

律师这个职业是一种跟现实合度非常高的职业，既讲究专业也讲究交际，不在什么律所，相互之间都是一张人脉的网，随便办一场沙龙基本到都是认识的人。

所以他虽然来得早，但也就是随便插了一小碟儿水果，坐到餐桌一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向周围打量。

边斜其实不很喜欢这种场合。

人来人往，个个看着都是英。

倒是两家律所的大合伙人陆续到了，还有一些一看就很重要的客，但基本都没有在下面一层停留，穿过宴会厅就直接上了二楼。

一开始倒不是两边的大par们认识，而是律所选址的时候有“孽缘”，撞上了，分别挑在了兴业的一座和二座，连楼层都很相近，隔着中间一片虚空遥遥相望，圈内人都戏称两家是“律所里的牛郎织女”。

这种当街持刀的恶事件，检察院那边的反应速度一点也不慢，现在虽然还没有风声透出来，但程白猜是要提起公诉了，联系她多半是为出庭作证。

“咔。”

谈吐之间时不时蹦个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