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暂当时看到还以为是因为商贩摆摊所以类似需要缴税什么的，现在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孝敬银吧？不过要的太坦然，给的也太自然，害他一时想错了。

他感到在自己说了那句话后，抱着自己的人微微僵，似乎有怒气？

嗯。

顾暂忽的抬，看向面前的孩子，他用那双纯黑色，在瘦得脱型的脸上显得大得有些诡异的眼睛看着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寻常小孩的天真和懵懂，他现在只是单纯的望着自己。

甚至，他感到有一种陌生的情绪从心底升了上来，蔓延到嘴角边和眼里。

总算一路坑爹的系统仁慈了一会，让顾暂发现自己衣服的腰带扣是金包玉的那种，怪不得刚刚自己进城门的时候，明明同样进出布衣打扮的小贩们被轮着一个一个出城门，而且城门小兵也非常自然的每人收取一些铜钱。

“……他们都叫我‘喂，狗杂种。’”小孩静静的把自己的下巴放在顾暂的肩胛上，总是睁得大大的眼现在微微闭合，带着一点点睡意。手微微动了动，摸到抱着自己的人的衣料，柔的感让他觉得这个人比这布料还要柔和。

“……对。”顾暂咽下的哽咽，一面开口，一面试探的冲他伸出手，在确定他并没有躲避或者出警惕的神色后才轻缓的把他拉进，抱进怀里。

……土黄色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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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宋，你叫宋青衣。”抱着自己的青年斩钉截铁的说。

“青衣。是在叫我？”稚但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青衣看着顾暂，依旧没有说话，不言不语的模样，就像是不会说话一样。

顾暂重新低看着手上的东西，手感绵，甚至有些粘手。这不是观音土又是什么？

我是宋青衣。

这样一想，顾暂上想到电视剧里总会出现的地痞氓跟在毫无

对于情绪这种东西，他非常感，因为越早正确的判断，越可以躲避随之而来的棍子、叫骂和石等。但现在的怒气却不是针对自己的，甚至……小孩抿了抿没有血色的。

“是什么？”顾暂的笑脸在看清青衣手上的某物后僵。

他张开双臂护在小孩儿两侧，生怕他下一秒就表演个平地摔。

“你就是青衣。”

“你吃这个……多久了？”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敢用力，因为怀里的孩子太小太廋，他甚至可以摸到衣服下的骨。顾暂轻轻的随着他的背，鼻端是刚才自己给他用的皂角叶清新微涩的味。

“青衣。”顾暂静静的看着那个疑似面团的东西良久，才哑着嗓子接过来抬眼看向面前瘦得只有一把骨似的小孩儿。

自己穿的衣服可是系统分的，非金非银但就是有淡淡华光，所谓低调的奢华就是这个意思。估摸着守城小兵以为顾暂是哪里来的大人物，才一时没有动手，但要是他们发现不是了呢？

☆、第8章二

——这是他第一次模糊的感觉到类似开心的情绪。

青衣没说话，绕过他的手蹬蹬蹬的跑到被丢在一边的自己衣服面前，一通翻找后找到某个东西，双手紧着蹬蹬蹬的跑回顾暂面前站定，一句话也不说，只伸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