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翼看到那三个字,皱了一下眉。她的字沉稳内敛,娟秀有力,看不出是出自年轻女子之手。习字最讲究心沉气稳,若不是练习多年,难有这样的功底。
安总
应下,低
退出去。然后安排人把王妃写的字拿出去装裱。
两人把匾额挂好,芳年仰视着上面的字,满意一笑。
为女儿,让父母
心,是为不孝。她轻叹着,难以入眠。
守库房的老仆恭恭敬敬地给她开门,库房里面堆得满满的,各种奇珍宝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补品随意地摆放着,令人咋
。
“你们先别急着离开,喝口热茶吧。”这两个人话不多,只会埋
干活。就算之前芳年恼怒他们之中有人曾推过自己,但转念一想,他们不过是听命姓元的,算不上原罪。
王府下人办事的速度奇快,申时一过,门匾就装裱好送到芳年的手中。芳年没有麻烦其他的下人,现在隐七隐八就是玄机院的劳力。
“是。”
王府里比傅府要安静许多,睡在床上,都能听到风起的哨子声。这一世,和前世完全不同。前世的自己,这个时候每天都在憧憬着嫁给裴林越,以他喜为喜,以他悲为悲。
按照单子上的份例,她挑齐回门的礼物。
府的库房她的院子不远,不算太大。她想着这间库房应该是个小库房,姓元的这么放心她,想来里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入夜后,芳年想起父母弟弟们,不知他们这几天过得如何?尤其是娘,是不是担心她在王府里过得不好,还有弟弟们,有没有专心读书?重活一世,她曾发誓要孝顺父母,可谁知事与愿为,竟比前世还要早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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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
七王府,走着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路。从前的自己,恐怕是
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境遇。
隐七隐八受
若惊,三喜端了两杯热茶出来。他们感激地接过,一饮而尽。见过尸山血海的汉子们,差点热泪盈眶。
喝过茶,两人自是消失不见。
“她的吩咐,你照
就是。”
“你是说王妃听到有人提起心悦园,才会想到给自己的院子取名字?”
那边四喜把字幅交给安总
,安总
接过字幅,自然要拿给主子过目,请示主子的意思。
得知明天能回傅府,四喜也跟着高兴。她和三喜整理好回门的礼品,还提前备好芳年要穿的衣服。
四喜叠好衣服,看了一芳年,
言又止。
还有这么个名字,不像是女子的住
,倒像是什么寻仙问
的院子。安总
看他皱眉,忙把厨房发生的事情简述一遍。
“老
想着,怕是的。”任何一个女子,听到自己丈夫前
的妻子,心里都不会好受。
男人清俊的脸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甩甩
,努力不去想他。他和她,不过是利益纠葛,相互憎恶的假夫妻。
忽然门被推开,她睁着大眼,看着那人影走到跟前。暗骂
她心
王府果然豪富,随便一个库房都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她们傅家二房的好东西加起来都不到这里的一半。
自打知
他们成为王妃的使唤下人,他们在暗卫兄弟们面前
本就抬不起
来。隐五隐六常以这事打趣他们,现在有王妃亲自赏茶,总算是找回一些面子。
太不容易了。